’‘棋手’之類清醒的認識,而是如同煉獄一般飽受內心的煎熬。”
“所以,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你一定法忍受,你會不顧一切下達總攻擊的命令,那是因為你正常的神智早就崩潰了。此時下達命令的,不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你’,而是一個面臨毀滅的狂人。你不再希望勝利,而只是希望能從這種煎熬中得到解放。與其正視地獄活著,不如在追逐希望中死去,這就是你作為將領的毀滅末路。”
他用平靜得彷彿講述晚餐吃什麼一樣的口氣說完這些可怕的話,然後繼續向前。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這麼默默的騎馬走向米爾城的城門。
一個穿著僕人制服的男人擋在了路上。
“總督大人!”那個男人擋住了貝勒爾的馬,“我終於找到您了!”他抹了抹額頭的汗,一臉諂媚的笑容。
“哦?”貝勒爾露出驚訝的神色。“你來找我?”
“我們家主人邀請您參加一次聚會!”那個僕人雙手莊重的遞過來一封燙金的請帖。“就明天晚上。”
聚會?貝勒爾倒是滿腹狐疑。他到這裡赴任才是很短的時間,再加上封鎖商路的做法,他特意不去接近那些商人。所以他很確定自己和這裡的商人完全沒有交情,不知道為何會有請帖送給他。他開啟信,正如他所預料的,邀請人是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名。
不過這個問題等到回到總督府的時候就得到了回答。
“原來是這個啊,”一位總督府的僕人看了看燙金請帖。“大人,這不是什麼大事情啦。這事常有,是一個專門在城裡買賣藝術品的商人搞的。每次他搞到一批藝術品,就會給城裡所有的貴族請帖。您知道,那些藝術品對懂得欣賞的人來說是價值連城,對於普通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