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去,但是最後關頭還是忍住了。不用這種消耗戰摧毀敵人的重型戰爭機械,步兵衝到城牆前恐怕就沒剩下幾個了。就算是視部下的生命如草芥的綠皮老大也知道此時衝鋒根本是用功,除了在戰場上留下幾具屍體外啥都不會得到。
老大暴跳如雷,身邊的親衛隊和小頭目們個個都小心翼翼,不敢接近,生怕成為老大的遷怒物件。血旗老大雖然很少殺掉身邊的倒黴鬼,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個綠皮老大。單“老大”這個詞就說明很多細節問題,比如說,他怒的時候最好離的遠遠的。
“老大老大!”在這個人人都想要當縮頭鳥的時候,一個地精卻不合時宜的大喊著走過來。小頭目們認出這是格拉布。這個地精是一個異類,是血旗老大第一個也最受信任的部下。
“啥米?”血旗老大瞪著格拉布。
“老大,有一群小子想要加入您?他們是獵頭部落的噢,原來是獵頭部落的!”格拉布顯得很興奮,“他們說,他們知道一條通往城堡裡面的密道。”
“快!快!讓那群小子來見俺!”
很快,一小群地精卑躬屈膝的來到了血旗老大的面前。領頭的那個張口就是一堆讚美奉承的話,不過這個時候的血旗老大實在沒閒工夫聽這些廢話了。
“你們說有條地道?”血旗老大一把將那個地精從地上抓了起來。
“是是是,老大,確實有一條地道。”那個地精在血旗老大手裡戰戰兢兢地回答。“我可以帶你們去。”
“老大,可能是個騙局。”不知道是哪個地精尖叫了一聲。
“騙局?”血旗老大恐怖的視線盯住了那個地精的臉,嚇得地精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