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絕對不是。他只不過沾主人的光才坐到席上,射人光射馬,你應該睜大眼睛先看當中一席才對啊。”
冷見愁道:“當今那席最惹人注意的自然是下首那愁眉苦臉拿著旱菸袋的老頭子?我從未見過有人喝酒吃肉快活之時還顯得如此愁苦煩惱的樣子的。”
郝問道:
“不對。”
冷見愁道:
“那一定是嘴巴隊啦叭啦不停的老太婆?”
郝問道:
“也不對,而且她不是老太婆,她才四十歲左右,保養得很好,細皮白肉腰肢像黃蜂般。她要是聽見你叫她老太婆,包你滿門牙齒一下子都掉得光光。”
冷見愁道:
“那麼你意思說當中主位的錦衣老者最有看頭?他是誰?”
郝問道:
“講出來駭你一跳。他就是這兒三府十六縣武功第一,無人不服的‘種拳無敵’趙真。現在你如果能拜在他門下,這一輩子都不愁喝不愁穿。”
冷見愁道:
“郝兄你曉得這麼多為甚麼?”
郝問道:
“因為我天生就是多管閒事脾氣。老實說亦靠這點本領走江湖混飯吃。只要你出價錢我認為滿意,任何事情都包打聽查得一清二楚。”
冷見愁掏出一張銀標(僅有的一張),推到他面前。
郝問一瞧眼睛都立了,道:
“一千兩?而是通合老錢莊的銀標,可比真的銀子還值錢。你想知道甚麼?”
冷見愁道:
“兩件事情。第一件徐小茜、雷雪婷、閻曉鴉三個女孩子的下落。”
郝問伸伸舌頭,道:
“這三個美女都大有來歷你知不知道?惹上任何一個你都吃不了兜著走。現在你還想不想知道?”
冷見愁只點點頭,接著又道:
“第二件是天絕刀的下落。”
郝問一手把銀票推回他面前道:
“這兩個訊息連我也願出多一倍價錢收買。”
郝問道:
“我的朋友。他此刻本應坐在你現在的位子上。但他居然遲遲未到,我也不明白為甚麼?”
冷見愁道:
“你朋友是誰?”
郝問道:
“他是正正經經的人。但你卻越看越多古怪覺得很不可靠。”
冷見愁苦笑道:
“這張銀票是誰的?你想不想知道?”
郝問道:
“當然想知道。”
冷見愁道:
“是徐小茜的。所以我想知道她們現在在甚麼地方?有沒有危險?”
郝問道:
“她們現下在合肥,但也可能不在。如果不在就是到安居鎮了。”
冷見愁真心充滿訝異,道:
“你你何以得知?你跟她們很熟?”
郝問傲然道:
“我外號不大可聽,叫做‘狗拿耗子’。所以天下間事我都管那麼一下。徐小茜跟雪婷。閻曉雅最近已是武林人所共知的美女。她們第一天抵達合肥,我就知道並且趕去瞧過。兄弟,她們真是天下少見的美女,個個都美。怪不得很多地方的一流人物都佈下羅網想得到她們。”
郝問伸手拍拍冷見愁肩頭,又道:
“既然你見過徐小茜,憑良心說,她是不是很美?美得無法形容?你說。”
冷見愁道:
“的確很美。不過我只關心她們是否平安。”
郝問道:
“你開甚麼玩笑?這三個美女那一個不是身懷絕技而又大有來頭?惹得起她們的人也得想想看可惹得起天絕刀冷見愁?不必替她們發愁,這兒的事情更要緊。”
冷見愁咕噥道:
“有很多一流的人物佈下羅網的話也是你說的。”
郝問道:
“人家佈下羅網是軟功夫,如果男女問你情我願,誰能干涉?”
冷見愁拈起銀票,道:
“你真不賺這筆錢。”
郝問道:
“遲一步再說。那些傢伙好像光是喝酒已喝出默契。我那朋友的情況越來越危險啦。”
冷見愁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的朋友是誰?為何得罪這許多人?”
他停一下又道:
“這三桌曾四人至少來自十五六個地方,你的朋友一定是惹禍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