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寫著“正氣堂”三個字。
“正氣堂?這是括蒼派的會客廳!”林秋竹叫道:
“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張舒恆道:“進去看看!”說著一馬當先,跑上前去推開了“正氣堂”的大門。“啊!”
二人同時驚叫起來,原來,正氣堂中橫七豎八的躺到著幾十個身著青衣的括蒼弟子。每個人都渾身是血。
二人急忙放下寶劍,分頭去探這些弟子的脈搏,竟是無一生還。
林秋竹被這可怕的場景嚇壞了,她拉住張舒恆的一支骼膊,顫聲道:
“天!好慘!他們他們是被誰害死的?”
張舒恆搖搖頭:“不知道。”
林秋竹忽然叫道:“快咱們快去後山,那裡一定還有人在追殺括蒼派的弟子!”
張舒恆一拍腦袋:“是了!咱們快去救援!”二人連忙操劍在手,以最快的速度向後山衝去,剛出得正氣堂,就聽見幾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顯然又有弟子慘遭毒手,二人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後山。
後山狀況之慘烈,不亞於正氣堂,每隔幾米,就有括蒼弟子的屍首。二人何曾見過這等場面,都是毛骨悚然,膽顫心驚。
忽然,前方傳來女子的呼救之聲,二人急忙趕去,只見一個蒙面人正拿劍指著一個妙齡少女,那少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身穿青色長衫,膚色白皙,雙眉若柳,眼如新月,長髮披肩,束成兩條小辮子,落在胸前,那少女衣著像是括蒼弟子,但手中無劍,想來是被對方的內力震的脫手飛去。
那蒙面人正欲一劍結果了這少女,卻被張、林二人攔了下來。
林秋竹道:“男子漢大丈夫,怎地欺負起一個小姑娘來了?好不要臉!”
那蒙面人雙眼圓睜,大喝一聲,揮劍向林秋竹指來,林秋竹忙還了一招“丹鳳朝陽”。
張舒恆見狀,劍尖一晃,直那人腰向刺去,同時護住二人周身十三大穴,不讓對方有機可乘。這便是聞名天下的“游龍飛鳳”劍法。
林秋竹想不到“游龍飛鳳”第一次配合,就如此天衣無縫,不由歡叫了一聲,緊接著一“鳳舞九天”,劍影如虹,霍霍有聲,一柄長劍化作一道金光,直朝對方門面招呼。兩柄寶劍交相輝映,破空之聲有似龍吟,龍鳴。那蒙面人哪裡見過如此精妙的劍法?只得就地一滾,狼狽之極,這才勉強躲了過去。
林秋竹趁熱打鐵,手腕抖動,劍尖微微顫動,直送向那人胸膛,張舒恆連忙挽了個劍花,一招“驪龍擺龍”從右面斜入,直取對方胸口的“璣璇穴”。
那蒙面人吃了一驚,舉劍擋開了林秋竹的“鳳鳴劍”可張舒恆的寶劍在同一時間遞到他的胸前,慌亂之中,只得向右一閃,也不知能不能躲過。只聽得“咄”地一聲,張舒恆的“龍吟劍”插入了那蒙面人的右胸。
林秋竹接著將寶劍架在了那蒙面人的頸中。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林秋竹問道,那人嘴很硬,死活不肯講,張舒恆心中不忍,對林秋竹道:
“算了,既然他不肯說,那咱們就饒了他吧!”
林秋竹詫道:“饒了他?!你知不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像他這種壞蛋,應該殺掉才是!”
張舒恆道:“這他已經受了重傷,怪可憐的。還是放了他吧!”
林秋竹瞧了瞧張舒恆,又瞧了瞧那位少女,道:
“好!那我就饒了他,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著長劍一揮,刺穿了那人的琵琶骨,道:“廢了你的武功,免得你以後再去害人!”
那人撿了一條命當下捂著傷口,從小路逃一開去。
那少女忽然驚叫了一聲:“師父!師父還在那邊!”說著從地上拾起一柄長劍,急急向下山奔去。走得不到百步,便見那少女扶著一位年紀五十上下的中年漢子,不停地拓泣著。
“師父!你怎麼樣?師父!”那中年漢子正是括蒼山的掌門蕭連,他此刻已是奄奄一息了“靜嫻,為師有一封信你你帶著它去、去杭州城城外的天目山,交、交給劍聖司馬無憂”說完這段話已是氣喘吁吁。
張舒恆見狀,立刻運起太極心經,將真氣輸入蕭連體內,以延緩他的性命。
蕭連望了望張、林二人道:
“多多謝二位,請二位帶靜嫻去找劍聖,把這封信交給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記住,不得隨意翻看,否則否則後患無窮”說完雙眼一閉,竟氣絕而亡。
那少女拿著信悲痛萬分,禁不住放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