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允許弟子前往武夷山一會紀顏!”
司馬無憂雙眉一皺“什麼?風兒,你要去對付紀顏?我不答應,這實在太危險了,還是為師去。”
靈吟風堅定地道:“不!師父!弟子心意已決,請師父讓弟子去吧!”
司馬無憂深知徒兒足智多謀,心思細密,一向不出差錯,想了想,道:
“風兒,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靈吟風點點頭:“弟子自會小心謹慎,請師父放心。”
司馬無憂道:“那麼小芸和你一起去,萬事小心!”
靈吟風自幼由他撫養,如今已有十五年頭了,他了解徒兒就像瞭解自己一樣。靈吟風聰明機智,從來不意氣用事,既然他已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有天大的困難,也一樣能夠順利解決。所以司馬無憂才放心地讓靈吟風前去播陽湖對付紀顏。
“張少俠,這是老夫的‘梅花令’,見令如見人,江湖中凡是識得老夫的人,都認得這‘梅花令’你拿著它去通知中原各幫會門派,提醒他們做好迎戰魔教的準備!”
“是!”三人齊聲答道。
司馬無憂又對靈吟風和葉小芸道:“你們也去準備一下。明日出發吧!”
“是!師父!”二人領命而去。
當夜,張舒恆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索性跳下床來,獨自一人到屋外散步。
月色如水,輕紗般的月光將清虛峰照的滿地鋪銀,張舒恆靜靜地在叢林中漫步,忽然。
眼前白影一閃,張舒恆警覺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朝那白影奔去。
“舒恆!”那人叫道。
“靈大哥!”張舒恆鬆了口氣,道:“靈大哥怎麼還沒睡啊?”
靈吟風笑道:“你不也沒睡麼?”
張舒恆道:“我睡不著。”
靈吟風抬頭望了望玉輪般的明月,道:“好美的月色啊!舒恆,你說是不是?”
張舒恆沈默不語,良久,他才道:“靈大哥,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這個這個”
“有什麼事就說吧!”靈吟風道。
張舒恆道:“我想和靈大哥結義金蘭,不知道靈大哥願意不願意呢!”
靈吟風笑道:“這等好事啊。當然願意了,吟風求之不得啊!”
張舒恆心中一寬道:“多謝靈大哥!”又道:
“我是庚辰年六月十二生的,靈大哥呢?”
靈吟風聽他自報了時辰八字,忽然雙眉一軒,重複道:“六月十二?”
張舒恆點點頭,靈吟風嘻喀一笑:“看來我這個哥哥是做定了,說來也巧,我只比你早一天。”張舒恆睜大了眼睛,“那可真是巧了!”二人當即對月信誓。搓土為香,義結金蘭,靈吟風比張舒恒大一天,便做了哥哥。
張舒恆心中歡喜,笑道:“靈大哥,我還有兩位結義兄弟呢,不知你見過他們沒有?”
靈吟風搖搖頭“沒有啊!”
張舒恆臉上一紅“我真笨,問這等蠢話,靈大哥連他們的名字都不曉得,又怎麼知道見過見過他呢!”頓了頓,道:
“我的這兩個結義兄弟,一個叫做蕭逸俊,另一個叫做沈劍華。”
“蕭逸俊!‘劍仙’蕭逸俊!他是你的結義哥哥?”靈吟風詫道。
張舒恆點點頭,道:“是啊!蕭大哥是一個好人,幫了我好大的忙呢。我和秋竹的‘游龍飛鳳’劍法就是他教的呢!至於沈弟,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說來我們還真有緣呢?他也只比我小一天,靈大哥若是認識他,一定會和他成為好朋友的!”說到這兒,忽然笑了笑道:
“蕭大哥,沈弟是我的結義兄弟,靈大哥也是我的結義哥哥,嗯!那麼你們三個也算是結義兄弟了!蕭大哥比靈大哥大上好幾歲,我又比沈弟大一天,所以,靈大哥就是靈二哥了!
嗯,靈大二哥,往後要是見到蕭大哥,沈四弟,直接叫他們‘大哥,小弟!就行了!’”他也不管靈吟風是否聽懂,只是自顧自地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的“兄弟論”。未了還回上一句“你說是不是啊,靈二哥?”
靈吟風被張舒恆那長長一串的“兄弟關係”搞得昏頭轉向,不過他為人爽朗,也不以為意,當下微微一笑道:
“對!對!言之有理!”
張舒恆見靈吟風瀟灑倜儻,一表人材。對他甚為喜歡,如今又與他義結金蘭,更是開心之極,便口若懸河地向他講述起一路的見聞來。靈吟風見他興致甚高,也就陪著他說笑。
二人聊了許久。張舒恆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