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道:“本來我還想了一聯,只可惜下聯遲遲未能對上今日碰巧遇見吟風哥哥,就請你為我接接下聯吧!”
靈吟風笑道:“你這是在考我麼?”
紀秋蓮笑笑:“不敢,吟風哥哥,你就答應吧!”
靈吟風微一吟哦,道:“嗯,我看就接‘風吹梅竹筆硯香’吧!”
紀秋蓮暗暗唸了幾遍,笑道:“真是好聯,對的妙極了,嗯!我看就用這副對子好了!”
靈吟風談淡一笑,“對得不好,秋蓮你還是換一副吧。”
紀秋蓮搖搖頭“不不不,就要這一副!”
靈吟風沉思片刻,道:“有其父必有其女,秋蓮如此才華橫濫,那紀前輩的學問豈不是淵博無底了!”
紀秋蓮嘆了口氣:“爹一天到曉總是跟我談什麼武學之道,煩死了!從來沒人和我對過對子,吟風哥哥,你是第一個呢!”
靈吟風又問道:“你爹常來這素心閣與你暢談麼?”
紀秋蓮答道:“才不是呢,每次都是他叫我去他的書房,至於我這‘素心閣’爹爹半年也不來一兩回,而且只是喝一口茶就走了,咦?你問這個做什麼?”
靈吟風笑笑:“我見你與紀前輩父女情深,以為他常來這素心閣,卻又奇怪他老人家為什麼不親自為這雅緻的書齋提個聯子?”
紀秋蓮笑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我一般有閒情逸致麼?我爹總是很忙的。”
靈吟風雙眉一軒重複道:“他很忙?”
紀秋蓮點點頭,“是啊,特別是這一年多,除了一日三餐,我幾乎都沒見到爹爹,以前他每天都會叫我到大廳裡,檢驗我的劍法,可這一年來。卻從來沒看我的劍術進展,這樣反而還好,我很不喜歡舞刀弄劍的,不如彈琴下棋有意思!”
靈吟風心中一動,照紀秋蓮的說法來看,大約在一年前,紀顏就已經投靠魔教了,這與魔教計劃攻中原的開始時間相差不遠,不謀而合,看來紀顏果然叛變了!
“紀前輩是不是常出門?我看他怎麼總是風塵僕僕的!”靈吟風問道。
紀秋蓮道:“是啊,這一年多來,爹出門的次數比以往多了好幾倍,也不知他去了哪裡。”
靈吟風沉吟片刻,又問道:“你爹平日裡常呆在書房裡嗎?有好幾次我到會心堂都見不到他!”
紀秋蓮噗哧一笑,道:
“你去會心堂找?我爹平時從來不在會心堂裡耽擱時間的。他也不喜歡呆在書房,原來他喜歡在花園練劍,這一年來卻很少見到了,我也弄不清他平時都幹些什麼,嗯、吟風哥哥,咱們談點兒別的,好嗎!”
靈吟風明白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便道:
“好啊,秋蓮?你有沒有興致與我下一盤棋啊?
紀秋蓮眼睛一亮,道:“求之不得!”說罷拉著靈吟風進了素心閣,二人擺開棋局,下起棋來。
靈吟風自幼被司馬無憂收養,由於他生性機敏,接受能力強,悟性甚佳,所以學劍之餘,便剩下許多時間,司馬無憂為了避免靈吟風吵鬧,便為他買來四書五經、圍棋、瑤琴等物品,讓他自己在空閒時進行學習。
說來奇怪,靈吟風不玩不看則已,一看一玩便上了癮,成天抱著琴棋書畫不放,差點兒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後來年齡大了,也懂得約束,雖然不再整日沉浸在其間,但卻在多個方面都有所成就:一張七絃琴,能令人神魂顛倒,陶醉不已。一手好棋從未遇到對手,學成之後,絕無敗績,一手好字讓人讚歎不已,飛雲蒲中的對聯就是他親筆書寫的,林秋竹十分欣賞。
如今與紀秋蓮對弈,自是小菜一碟,可靈吟風還是手下留情,局終數子,只勝了兩三目。
紀秋蓮起身道:“吟風哥哥好棋藝,秋蓮拜服!”
靈吟風笑道:“哪裡,我也不過是僥倖獲勝罷了。”
說著朝窗外望了望,道:“時候也不早了,我還有事在身,這就告辭了!”
紀秋蓮點點頭:“有空咱們還要再多下幾盤啊!”
靈吟風哈哈一笑,“一定,一定!”說罷轉身出門,直朝東廂走去。
紀秋蓮憑欄而立,用深情的目光送他離去。
※ ※ ※
靈吟風回到東廂,葉小芸已經回來了。
靈吟風道:“我已經問過秋蓮了,可以肯定,機關也不在她房裡,你那邊情況如何!”
葉小芸道:“我去西院問了好幾個婢女、丫環,她們都說紀顏很少到西院,一年就也只有一兩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