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身邊那個中年男子剛毅的臉龐。這時她不由苦笑,自己口中的垃圾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看來帝氏家族果然不簡單。她滿臉歉意的看著白衣女孩,說道:“你父親對我印象很差,因為怕我傷害你,所以正往這裡趕來,為了避免誤會姐姐不得不先走一步,妹妹還沒告訴我名字呢,日後姐姐也好來尋你。”
白衣女孩眼神中略略有些不捨,道:“我叫葉心雨,姐姐叫我心雨便可。”
冥月臉色又是一變,焦急的說道:“心雨妹妹保重,姐姐走了。”話未落音,人就消失在白衣女孩葉心雨的視線裡。也就在這時,葉心雨面前不遠處的空間突然裂開一條縫隙,一個身穿緊身戰甲,背生三對白色羽翼有若天神的男子一步跨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名面蒙黑紗的女子。只見他焦急的向葉心雨行來,人還未至便關切的問道:“雨兒,你沒事吧?”
葉心雨見到她父親以戰鬥形態出現也是吃了一驚,據她所知這種完全的戰鬥形態之後少則十天,多則數月都會呈現一種疲態,因為它所需要的能量太強大了,要想完全恢復必須要一個不算短的過程。這也是她父親不到不得已的境地不變身的原因,不阻止那些老頭子對沉睡的冥月進行研究也多半出於一種僥倖的心理:如果能把冥月不用任何輔助工具或法寶就能保持身體機能的秘密研究出來,那麼就極有可能解決掉他變身時的能量外洩問題。看到父親不顧後果的變身就只為自己的安全,葉心雨心裡流過一絲暖流,搖了搖頭,眼睛卻注視著父親身後面蒙黑紗的女巫,問道:“爸,她是誰啊?”
星帝聞言身子一震,因為他想起了此來並不全是因為她女兒,沒有回答葉心雨的問話,反而急切的問道:“雨兒,那個‘魔女’呢?”
葉心雨一愣,‘魔女’?哪個魔女?但隨即想起父親口中的魔女極有可能是她的冥月姐,雖然不知道她父親為什麼如此急切的問,但還是答道:“你說的是冥月姐嗎?她剛剛走了。爸,放過她吧,冥月姐人很好的,她又沒有傷害我,就這樣算了好嗎?”
星帝聞言把目光轉向女巫,女巫立即會意的對葉心雨說道:“雖然她沒有傷害你,可是她殺了八個科學家和十名高階戰天使啊,你爸如果不把她抓回來又怎麼向族人交待?”實際上是十名低階戰天使。
星帝也無奈的嘆道:“是啊,雨兒,你是知道的,對於我們一族科學家就意味著實力,意味著未來。而戰天使則是死一個就少一個,這你是知道的。更不和說高階戰天使的培養之困難,數量這稀少。我身為一族之長,不得不為此負責,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啊。”
葉心雨聞言臉色變了幾變,然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毅然的光芒,毫不留情的說道:“那幾個老傢伙死有餘辜,讓叫他們想拿活人做實驗?十個戰天使的死亡也是咎由自取,誰讓他們為虎作倀?要不現在冥月姐還好好的躺在我的床上,他們又怎麼會死呢?我不管,反正我不准你們去抓冥月姐!”葉心雨說這些話的時候並不知道,就是自稱死亡女神實為生命女神的冥月也不知道,在冥冥中她在葉心雨的心中已經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甚至葉心雨的父親星帝也稍有不如。
女巫聞言看了星帝一眼便默默的走到一旁,但星帝明顯地感到了她的譏笑之意,譏笑他連自己的女兒都搞不定。他的臉色此刻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就是他女兒葉心雨也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害怕的後退了好幾步。
星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佯作平靜的對白衣女孩道:“雨兒,你放心吧。我們只是想把你冥月姐‘請’回來向族人道個歉,如果她能加入我們一族並以功補過的話,我們絕對不會為難她的。你現在回去吧,路上小心點。”說罷在白衣女孩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撕開空間裂縫,一步跨了進去。一旁的女巫也緊隨而去。
實際上,如果不是冥月能量僅僅只恢復了百分之一,如果不是她對星帝那一瞬間表現出來的強大力量產生了恐懼的心理,那麼她就很有可能會發現,她說他是垃圾並非全無道理,只是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明白的。
星帝,事實上是葉心雨的父親自己為自己取的一個稱號,他原名為葉星宇,他也不是直接來自於宇內聞名的帝氏家族。
在很久很久以前,葉星宇所在的家族也不過是一個普通文明中比較出色的家族,就如同鳳陽大陸的歐陽世家。只不過機緣巧合之下從一個垂死老頭手中得到了一部分帝氏家族的絕秘資料,在百年之後,他們這個家族便開始掌握了某些技術,可以在特定的條件下變身為戰天使,族人的壽命也從平均一百歲延長到上千歲,而且每一次死亡可以用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