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選舉權呀!
但他就是不明白。
幹了一個月,死活不幹了,要回國。
小姑勸他再堅持一下,他梗著脖子說不。
小姑提醒他:“回去咱可掙不來錢啊?”
他倒明白:“回去是掙不來錢,可咱還不受累呢!”
沒轍兒了,一家三口兒飛回北京。
“沒出息勁兒大發了。”汪虹這樣評價她的小姑夫。
“現在後悔嗎?”我問。
“腸子悔青好幾回了!”汪虹說。“那時中國人出來的特少,70年代末嘛。辦身份相對要容易得多,入籍也不難。奧地利是高福利國家,只要你有了永久居留身份,失業在家錢也夠花。他們回去沒幾年,出國潮就開始了。又想出來,這回我大姑是說什麼也不給發邀請了,一次折騰怕了。頭幾年小姑夫腎壞了,在北京換的腎,二十多萬,正趕上改革公費醫療,公家給報了不少,自己也掏了許多。要是在歐洲,國家全包了,一分也不用自己掏。”
汪虹的表哥兩口子倒是堅持了下來。
表哥叫汪衛,原先在徐州工作。有一年他偕太太來布拉格玩兒,我見過一次。那時汪衛已經拿到了奧地利永久居留,享受奧地利人可以享受的一切福利。他和太太都在一家臺灣人開的中餐館裡打工,汪衛做廚房,太太跑堂。維也納的中餐館太多,生意也不好,競爭非常激烈。一沒客人老闆娘就拉著臉,看誰都不順眼。汪太太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點沒心沒肺。再說了,打工的管不著老闆生意好壞,沒客人更清閒——無非小費拿不上唄。經常一邊擦桌子一邊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