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公孫凌雲笑了笑,淡淡的問道:“城主,我不是懷疑你的公正,只是你名下的一個直傳弟子,好像也是天龍帝國軍官世家的人吧?”
“而且根據不久前傳出的最新的訊息顯示,那女娃好像還成了這次徹查物件的未婚妻,不知道老夫得到的訊息,是否有錯呢?”
公孫凌雲雖然是笑著問道,語氣和善,但誰都能聽出這話中意思,顯然是在質疑。
老城主皺了皺眉頭,公孫凌雲所說的確屬實,他淡然道:“我在此向各位長老保證,這次派出的徹查隊伍,會將婉君排除在外,不知公孫長老,是否還有其他疑問?”
公孫凌雲躬了躬手,笑道:“既然老城主你這樣保證,我怎麼還會有意見。”
......
“你若敢傷他一根寒毛,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城主府內,黑衣少女踏前一步,手中太刀半出刀鞘,散發出濃烈的殺意,鋒利的刀刃架在一男子的脖子上,發出冰冷無比的警告。
男子卻彷彿對脖子上的刀刃視而不見,銳利的眼神盯著黑衣少女,突然笑了起來,道:“原本我打算秉公辦理,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沒等男子說下去,黑衣少女目光一寒,散發出實質般的殺意,側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用鋼爪將太刀駕開,這才阻止了兩人,黑影無奈道:“女帝,城主不讓你出行這次任務,理由你應該也很清楚,德帥不過嘴上說說而已,這次的任務,我們必定會秉公辦理。”
“離,你太多管閒事了。”張德帥慢慢走開,看著楊婉君說道:“而且我真不打算秉公辦理,要問原因的話,就是我看那小子不順眼,非常不順眼!”
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短髮青年,見楊婉君又有發飆的跡象,急忙跑出打圓場,道:“德少,你就少說一句吧,不要再刺激女帝了。女帝,你也別再這殺意騰騰的刺激德少了,你也想看見那小子吧?一切等將那小子押回來再說,好麼?”
似乎是聽到有可能與鄭峰相見,丫頭才慢慢將出鞘的刀刃收了回來。
最後一人一直在傍邊看戲,見雙方平靜下來後,才問道:“五人一個小隊,女帝這次不能出巡,隊伍少一人,誰替補?”
“我!”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除了張德帥之外,其餘的人皆是一愣,因為他們都認出了這把聲音的主人
張德帥笑道:“師傅說了,要我們帶上小南,算是讓他增長一些見聞也好。”
“一個小屁孩而已,跑去湊什麼熱鬧,乖乖留在城裡練功才對!”長的有些猥瑣的青年嘀咕道。
這時,一道瘦小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身高不過一米四,容貌充滿了稚氣,一看就是沒有長大的小破孩,只是臉上卻擺著一副冰冰的表情,似乎有人欠了他一百萬不還一樣,身後有著一頭漆黑的長髮,用髮帶紮了起來。
小南聽到短髮青年的話,頓時用冰冷目光狠狠地瞪了那傢伙一眼,道:“姓聶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叫我小屁孩,我和你沒完!”
長的有些猥瑣的短髮青年,全名是聶龍痕,據說是師傅不知道從哪裡撿回來的棄嬰。
難得師傅替他起了一個霸氣的名字,但他卻和這個霸氣的名字,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長相沒有絲毫霸氣,反而笑起來的時候,讓人覺得那笑容有些猥瑣,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傢伙似乎沒有任何的自知自明,就喜歡整天嘻嘻哈哈的混日子。
聶龍痕一點也不在意小南的威脅,嘲笑道:“明明就是個小屁孩,還不允許別人這樣叫,小屁孩想裝大人,等你的小鳥長毛後再說吧,哈哈~~~”
“龍痕,你剛剛才勸他人少說兩句,你自己的嘴巴就怎麼收不起來呢?”離搖了搖頭無奈道,同時解除了武靈化,一雙巨大的鋼爪慢慢沒去,問道:“小南,這次我們可不是出遊,是執行任務,你真的要跟著去?”
小南原名古式南,為女帝某個學妹的學妹的表弟,關係有些遠,卻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被師傅發現其體質極其特殊,最終收為了直傳弟子。
修煉進度驚人,年僅十二歲,已經是一名中位靈獸師,他們是真不知道師傅怎樣讓小南修煉的,這進度太嚇人了!古式南冷冷的說道:“我和那傢伙有仇!”
有仇?!聽到這理由,就連張德帥也不禁好奇道:“鄭峰得罪過你?”
眾人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小南會和鄭峰有什麼過節,他們兩人恐怕連見都沒有見過。
古式南皺了皺眉,不滿道:“他沒有得罪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