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魯莽?」
袁紫霞急急分辯,卻欲蓋彌彰:「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芸娘伸手拉住她,一起退開好幾丈遠,示意另外幾位姊妹不必靠攏去,只需遠遠護衛即可。牛車平穩而緩慢地前進!
他也平穩而緩慢地在「挺進」。
凌玉嬌就被他這平穩、緩慢、又有力的節奏「挺進」得全身舒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挺進的步伐,一步一顫動、一步一呻吟她可以顫動,卻不敢呻吟得太大聲。
她也只不過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女,她卻是這個龐大車隊的「大姊」。
她要負責指揮這裡的一切,她必須表現得既嚴肅又威儀。
她絕不能像同隊的其他女孩一樣,盡情地嬉笑歡鬧,盡情地享受青春,享受生命!既使是像現在這樣,終於從眾多的絕色美女群中,輪到這難得的「雨露之恩」她仍然不能表現得太熱烈,太激情只是她無論如何表現得鎮靜冷漠,仍然抵擋不住那陣陣而來的衝擊,一波高過一波的震撼!她終於忘情地緊緊纏住了他,劇烈地顫抖中,跌入了情慾的深淵
她這忘情糾纏,竟令得他痛苦哼了一聲!
凌玉嬌驚覺,趕緊起身檢視:「你受傷了?」
只見他胸前「神藏穴」丹田「玄璣」穴,背心「玉府穴」三處,又紅又腫,而且滾燙嚇人這三個穴道全都是致命要穴,分明是剛才那個雲鶴老人下的毒手!
凌玉嬌嚇得哭了出來:「你傷成這樣,剛才應該好好休息療傷,而不該在我身上浪費精力」沈亞之輕輕拍著她:「傻丫頭,你不知道在你身上,才是我最好的療傷?」
他又輕輕將她放得睡倒:「讓我放在裡面休息,好不好?」
凌玉嬌緊緊摟住他:「好,好!放進來,放進來」
他果然放了進去,然後就這樣充實而美滿地互擁著休息
「雲鶴老人那樣深厚的功力,點的又都是人身大穴,你是怎麼熬過的?你已經練到了『栘穴換位』的境界了?」「我哪裡會什麼移穴換位?」
「那你又是怎麼逃過一命的?」
「那是因為我身上根本沒有穴道!」
「胡說八道,任何人都有穴道,而且位置也全都一樣!」
「事實上我就沒有因為我根本不是人,我是一隻專愛採花吸蜜的大黃蜂!」她當然知道他只是在說笑話,不讓自己擔心!
可是仍是免不了好奇:「那塊石頭又是怎麼回事?你只是用屁股坐在上面而已,又怎麼會碎裂了?」「是雲鶴搬石頭擱在路中央,我就藉他自己的力來將石頭打碎!這叫做借力打力,也叫做『龍吸鳳引』只可惜我練得還不很純熟,不然這三個穴道也不會痛得要命」凌玉嬌再伸手摸他傷痛之處,竟然奇蹟以的,不再燙得嚇人,而且也好像消褪了許多「你真的不要緊嗎?」
「當然是真的!」
「剛才可真是嚇死人了那天松老人又是怎麼回事?」
沈亞之笑道:「他呀,他是自己想不開!」
「怎麼想不開?」
「硬要把郝威遠的話當成了不起的線索」
「郝威遠說了什麼話?」
「在玄武湖的水上,我曾指住他的鼻子,把他逼入水中,他就向兩位師叔繪聲繪影,說那是他師門失傳多年的『天乙訣』」「你打敗天松的那幾個奇怪手勢,真的是天乙訣嗎?」
「誰知道?至少我不是有意從他師門學得來的」
「可是事實證明,你就是用那幾個手勢,破了他的『天外飛松』!」
「天下武術,同出一源,不管是何門派,不管叫什麼名稱,總是萬變不離其宗,不外先求立於不敗之地,再求克敵致勝」「對,他的劍法已是無瑕無垢,尤其是他那一招『天外飛松』已是絕無破綻的高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