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安安靜靜的站在了那裡。
不一會的時間,皇帝帶著一大群的人出現在了張天宇的面前。
見皇帝出現,張天宇不由迎了上去。
“張盟主,你怎麼來了?”與張天宇面對面站定,皇帝第一時間就朝著張天宇詢問了起來。
“那個,我已經辭去修真聯盟的盟主回到明劍觀做掌門了。”聽了皇帝對自己的稱呼,不知怎麼的張天宇便感覺到了一陣不舒服,慌忙向著皇帝解釋了起來。
“不是修真聯盟盟主了?”聽到了張天宇的話,皇帝的眼中不免閃過了一抹不為人知的色彩,隨後又想到了什麼似乎笑容滿面衝張天宇繼續開了口:“那還不知道張門主這次來是什麼事情呢?”
對於皇帝的表情,張天宇全都看在了眼裡,但該說的總歸是要說的,張天宇向著皇帝便沒有任何遮掩的說了出來:“我是來借錢的。”
聽了張天宇的話,皇帝的表情很是怪異,在他眼裡看來哪一個修真者不是擁有莫大的修為,而張天宇卻偏偏跑來找他一個凡夫俗子借錢?不過處於對修真者的拉攏,皇帝還是大手一揮,很快讓人端來了一千兩白銀。
將白銀收起,張天宇衝著皇帝便扔出了一塊玉符,而那玉符上還被張天宇附上了一絲神識,隨後張天宇轉身便回到了空中。
不解的看到手中那塊玉符,張天宇的話也在這一刻傳了過來:“有什麼麻煩,將玉符捏碎,到時候我會來幫忙的。”
錯愕的看了看空中,然而張天宇給皇帝留下的卻只是一個背影了
回到了明劍觀的山腳下,張天宇將白雪劍給收了起來,邁著步子便在明劍觀山腳下的城鎮中晃盪了起來,不一會的時間就來到了一家酒樓的外面,扔了小二一錠銀子,讓其準備一桌飯菜以後張天宇坐在了酒樓裡的一張椅子上。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酒樓中正在吃飯的兩人卻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忽然發生了爭吵,跟著就看到兩人竟同時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劍來,顯然這兩個傢伙都是世俗界所謂的江湖俠客。
其中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兩條彎彎的眉毛下有一雙機靈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個能幹的人。在一隻挺標緻的鼻子下面,卻是一張大嘴,生得兩片厚厚的嘴唇。而另外一個卻是讓人感覺到了有些好笑,無它,這傢伙實在是太胖了,如果非得用什麼來形容他的身材那就只能說他的身材和一個水缸差不多
“好漢,兩位好漢,你們這是做什麼?”小二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慌忙來到了那兩人的身邊,想要阻止兩人在店裡的打鬥。誰知道他這一勸不要緊,那名身材和水缸差不多的男子卻上去就是一巴掌把小二給煽到了一邊,狠狠的看著那瘦高青年,隨後便開口說道:“小子,別仗著你那個廢物哥哥到了明劍觀就能給我囂張,在這一畝三分地上爺爺我才是老大!”
聽到明劍觀三個字,張天宇不由神色一凝,向著那瘦高個就看了過去,隨後發現這傢伙倒是和曹友朋長的有兩分相像,不由站起了身子。
打架,那和張天宇沒關係,但只要提及了明劍觀三個字那麼事情就和張天宇有關係了。
緩步來到了這兩人的面前,那胖子看到張天宇滿頭白髮的時候不由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一絲畏懼,但很快他又意識到自己這樣可能有些丟人,不由將腰桿又給停止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沒去管那個胖子,張天宇向著瘦高個詢問了起來。
被張天宇的金瞳一瞪,眼前這男子就差魂都被嚇飛了,慌忙在口中回答了張天宇:“回老爺的話,小的叫曹行,家中就我和兄長兩個,他去明劍觀修行了。”
或許是有點心機,這曹行竟是在不著痕跡之間將自己哥哥在明劍觀修行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兄長叫什麼名字?”看著曹行,張天宇不免有些好奇,繼續詢問了起來。
見張天宇氣勢奪人,曹行倒也不敢不說實話,只得在口中回答了張天宇:“我兄長叫曹友朋。”
聽到這話,張天宇瞬間意識到了這曹行就是曹友朋的弟弟,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先前那個胖子似乎是反應了過來,衝著張天宇便罵了出來:“喂,我說你又是哪根蔥?敢在這裡管我的閒事?”
被他這麼一說,張天宇反倒是樂了,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用腳挑過了一個板凳,張天宇輕輕的坐了下來。
一杯水一飲而盡,張天宇將杯子給放在了桌子上,隨後衝著那胖子便開口說道:“我也不是哪根蔥,認識我的都知道我只是明劍觀的掌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