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盟主說。”
聽到他那麼講張天宇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了下來,至於張天宇剛剛那幅劍拔弩張的樣子那並不是張天宇的本意,那是心裡的一個聲音,好像只有這麼做才能見到修真盟盟主一般。
站在修真聯盟議會廳的門口張天宇看著老頭的背影暗暗思索著什麼,今天張天宇感覺到了修真聯盟與往常大不相同,是內部出了什麼問題還是?帶著這樣的疑問張天宇看到老頭很快又反了回來。
“跟我來吧!”這老頭進去一趟以後在出來看張天宇的眼光更是有些古怪,這讓張天宇驚詫不已,難不成這裡面還是龍潭虎穴不成,張天宇對這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修真聯盟盟主更是好奇。
修真聯盟盟主張勳,九道門最後一名門人,曾幾何時九道門在修真界也是一個輝煌!如果不是正魔大戰那一次恐怕修真界現在的第一大派當屬九道門,他們的修煉心法異於常人,對於‘道’他們心法中竟然有著九種不同的理解,這也造成了他們門派中雖是修煉同一種功法卻出現了不同的路數。張勳便是當時九道門最強盛時期攻道的傑出代表之人。
隨著老頭進了這修真聯盟的會議廳張天宇才發現這裡面和外面大不相同,原以為這裡應該是一個空曠的場地,想不到竟是一條通道,通道的兩邊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小石門,張天宇對於這些小石門之內有些什麼倒是非常在意,乾脆運起心神向其中探去。
“連神識都沒煉成,還只是個辟穀期的小毛孩也敢過來查探?哼!”隨著一句暴喝響起張天宇為他的衝動付出了代價。一道強橫的靈識衝著張天宇身上便擠壓過來。
張天宇整個人猶如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整個人突然間就連最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這時的他腦海中一片空明。‘難不成就要這樣死了?那師傅的仇該怎麼辦?’對於自己張天宇倒是關心不了這麼多,可對於從小養育他的師傅被殺張天宇卻始終銘記在心頭,這件事是張天宇心上永遠不能抹除的一道傷疤。
“還請六長老手下留情,此人有要事稟報盟主,還請您手下開恩。”張天宇前方帶路的老頭卻是輕描淡寫的口中說道,一股不輸於包裹住張天宇的那道靈壓從他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將圍繞著張天宇的靈壓徹底粉碎,這才算是救了張天宇一命。
張天宇口中吐出一口殷虹的鮮血,看著右側石門上的‘六’字,暗暗在心底記住了這個修真聯盟的六長老。
“既然孔老道為你求情,那這事就算了,下次若有再犯,定斬不饒。”那房間中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了出來,說到最後的時候還帶上了一分威脅的口氣。
張天宇看著面前帶路的老頭這才知道他叫做‘孔老道’。這些人還真夠古怪的,只不過是為了成仙何必一個個名字都起的那麼離譜?張天宇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是看向前方老頭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你不用謝我,我只是為盟主做事罷了。”孔老道沒有回頭便好像知道張天宇心中所想一般,張天宇頓時愕然。
兩人隨即繼續向著通道的裡面走去,這次張天宇學老實了,看著有數字標識的張天宇在也不敢用心神向裡探,修為不夠這麼做簡直就是自尋死路。至於沒有標號的石門張天宇更是提不起一絲興趣因為張天宇知道那裡面全都是空的。
張天宇隨著老頭所走的這段距離中腦海中突然就迸出了一個想法,他也想在這條通道之中有屬於自己的這麼一個房間,這個想法一發不可收拾,這些石室代表了什麼?代表著實力、地位、還有勢力,這三樣缺一不可,沒有背後勢力的支援怎麼也不可能會成為修真聯盟的長老?
張天宇想起了自己的師傅,如果師傅沒死的話以他的修為能不能成為這修真聯盟的長老?又好像問道子從沒有在他的面前說過關於修真聯盟的任何事情,問道子只活在張天宇十歲之前,小時候的事情張天宇哪裡會記得那麼清楚?
隨著二人的腳步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這通道的盡頭,令人意外的是張天宇看到了什麼?
那分明是一間牢房!怎麼會這樣?難不成修真聯盟的盟主是被關押在這裡的?可是為什麼又要這麼做?張天宇困惑了。
孔老道來到牢房門前拿出了一把鑰匙緩緩的將牢門開啟,裡面一個男子背對著他們,手上腳上都有些鐵鏈栓鎖,張天宇看到那鐵鏈之時徹底的震驚了,那些鐵鏈竟然是修真界難得一見的星鐵所鑄,星鐵,流星隕石之中所含之物,用來煉器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材料,再加上韌性極強,可剛可柔。修真界皆視此為寶。
張天宇搖了搖頭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