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君,你怎麼看,我們還要不要去刺殺那些球員?”他們是殺手,但同時也是人,自然不想去冒那些險了,不過又不能說出自己害怕之類的話語,只好將皮球踢回到了渡邊的手上。
那渡邊也知道山口的打算,不過他也無奈,這個時候總是要做決定的,看了看賓館裡面,說道:“去是肯定要去的,否則要是被上面知道的話那我們可麻煩大了”說到這,渡邊再度打了個寒顫,臉色刷白,同時額頭上面的冷汗不斷往下面冒出,真不知道那上面是什麼意思,竟然能讓兩個受過極端訓練的忍者都這樣害怕。
那山口也是如此,說道:“好,我們進去吧!要是完不成任務我們就當是為天皇大人盡忠了吧!”話雖說的大義凜然,不過他的身上卻是抖得厲害。
兩人點了點頭,從那個陰暗的角落裡面出來,再次向著那賓館進去了,當然了,他們並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從二樓的一個視窗進去的,不過這兩個忍者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剛剛進去便觸動了這裡的一絲細線,頓時將兩人的方位給暴露出來了,從旁邊冒出來了兩個戰火幫的弟子將他們給攔住了,兩人的修為都是六階。
沒有什麼可說的,雙方立即交上了手,交手不過才幾招,戰火幫的兩個弟子便處在了下風,首先來說是對方的修為本來就要比他們要高,再加上那詭異的身法的話他們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不過很快的,戰火幫的一個弟子也冒了出來,加入了戰團,這是一個七階的武修,雖然讓局勢停了一下,不過很快再度處在了下風,而剩下的兩個弟子則是留在了原地照看那些球員。雖然這幾個弟子處在下風,不過他們可沒什麼緊張的,因為他們的那個高深莫測的閣主在這,他們是不可能吃虧的。
莫飛宇也將場面放在眼中,搖了搖頭,這忍者還真是麻煩呢,內世界移開,剛剛那兩個弟子也給放了出來,此時他們的身上的傷已經好了,當他們一出現便這裡是什麼情景了,也顧不得其他的什麼,便直接將莫飛宇旁邊放的那些石灰給帶走了,閃身進入那邊的戰場,讓戰火幫的弟子閉上眼睛之後,石灰從天而降,頓時將忍者那詭異的身法再度被破壞了。
這些忍者可沒了什麼優勢,雙方的短兵相接開始了,失去了身法上的優勢,忍者不可能勝過同等修為而且善戰之人,現在兩人已經知道任務失敗了,而且對方有著充足的準備,現在兩人只想從這逃出去而已,不過莫飛宇在這他們能逃出去嗎?
只見兩個忍者剛剛憑藉著高超的身法出了視窗便被莫飛宇從上面彈來的兩滴水給擊中了,當下便從半空中掉了下去,下面的兩個戰火幫弟子上前將兩個忍者制住,直接便將兩人身上的關鍵穴位給廢掉了,兩人不可能從他們手中逃走,也不可能再次修煉任何的功法了
第二一七章 又是救世主
小心的將兩個忍者身上檢查了一遍,然後莫飛宇才讓這一個弟子將他們送到這裡的地下室裡面,雖然處理完了這一撥搞破壞地分子,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人要來搞破壞啊!所以在打發了下面的弟子回到各自的崗位之後,莫飛宇也回到了那天台上面,關注著這裡的的一切。不過接下來的時間過得非常的順利,並沒有發現有到這來搞破壞的,這倒讓莫飛宇疑惑不已,按說上海在中國的地位來說,絕對不只這樣才是啊!
在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奈及利亞隊和阿根廷隊乘坐著專機飛向,因為時間比較緊,所以兩隊的球員在早上七點便早早地乘坐上了飛機。為了避免晚節不保,所有莫飛宇還是上了這趟飛機,不過卻是讓那炎陽分身和玄陰分身回去了南京,而本身帶著五大分身去北京,戰火幫的弟子回到南京了,想到很快便可以完成任務,莫飛宇心頭還是很舒爽的。飛機起飛了,看著天上那騰騰的雲朵,莫飛宇的心情非常的好。算算從南京到北京一個小時而已,想到這,莫飛宇的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
飛機可說是最安全也是最不安全的交通工具了,安全是說在這裡通常不會受到別人的狙擊,除非使用高階別的導彈;說不安全則是一旦在飛機上受到狙擊的話是很難留下性命的,當然了,要狙擊飛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各個方面的準備和人脈才是。
不過說難,並不是說不能被狙擊,現在他們乘坐的這飛機便遇到了這樣的尷尬,飛機在升空後二十幾分鐘的時候,飛機突然抖動起來,並且速度也開始減慢,向下滑行了,這是怎麼回事?很快飛機上的一個乘務員快步到了莫飛宇的面前,躬身下來輕聲說道:“首長,飛機出了問題,恐怕不能正常飛行了,機長請您趕快過去一趟!”莫飛宇此次上海賽區安全方面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