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溜溜的啥時候能長髮及腰啊?這會兒要有人進獻個假髮套,鍾離瓊玉能賞他一座城池。
晚上一輪明月圓又亮,張陽拉著凌波的手坐在平康宮的小橋上,披著皎潔的月光聽流水聲,聞著花草的清香望星星。在靈皓堡一年半幾乎就在蛇洞裡過了,沒見過陽光和月影,哪得水聲復花香?
“塵世囂囂真讓人心煩,自然之情多純淨,人心偏是爭不足。”張陽喜歡大自然,懷念丹獄山上那段自由自在的日子。
“誰爭什麼了?偏你想的多。”凌波一直也沒問他今天上午和鍾離瓊玉說什麼做什麼了,他想說實話自然就說了,他不想說實話何必逼他說謊?
張陽的確是有些累了,在靈皓堡那麼久幾乎是無眠無休的戰鬥,境界上升的又快又多,人卻搞得身心俱疲。要麼用藥頂著,要麼稍適調息立即投入戰鬥。
“沒什麼,凌波,我想出去玩一天,明天你陪我吧。”
凌波笑了,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我哪天不陪你了?”
“是”張陽也笑了,自己還是很緊張,說話都顛三倒四的。“我是說,我,我想把鍾離瓊玉帶上,行嗎?”
“哈哈哈哈”凌波抬腿跳下欄杆:“你就說你想跟她出去玩一天就完了唄,我不跟著,你們去吧。”凌波自己往前走了,張陽急忙追了上去。
他扯著凌波一個勁的解釋:“不是的,我怕她悶壞了,她那個”他看凌波不停腳的向前走,他轉凌波身前攔住她:“好了好了,不帶她,不帶她了,我們倆出去,好吧?”
“你怎麼了?”凌波看他這個反應很不正常。
“我沒事呀。”
“沒事心虛什麼?”凌波死死的盯著他看,張陽也是個不會撒謊的人,他慌的眼神都定不住。
“我不是心虛,我是怕。”張陽慌慌的看一眼凌波,張陽那麼擅長狡辯的人能說出這種話來,心虛和怕有什麼區別?不心虛怕什麼?“我不想瞞你,不想騙你,又不敢跟你說實話,我怕你生氣,怕你傷心。”
“說你不敢了,做你怎麼敢呢?”凌波的眼神比月光更清冷。
“我沒做什麼。”
“你是不是對她動情了?”
張陽點點頭,凌波一剎時氣滿胸膛,她虎目瞪圓‘嗖’的揚起巴掌。張陽本能的抬手捂臉,他是捱過的,真疼。凌波揚起手見他嚇得那個可憐樣又不忍心打下去,凌波氣的冷哼一聲放下手,轉身走到橋頭坐在欄杆上。
“凌波,你聽我說。”張陽走到凌波面前站好,準備一五一十的跟她講清事情的原委。
“我問你蘭花變色了沒有?”凌波不想聽他講故事,只想問他為何負心。
“沒有。”
“青竹為何變節?”
“也沒有,只是她好可憐。”
“可憐?你摸摸良心到底誰可憐?”凌波伸出四根手指不停的抖,心不停的顫,眼淚不停的流。
“凌波,別這樣。”張陽抬手想幫她擦擦淚,凌波用力一推閃得他後退了兩步。
“無恨,我二哥讓我冷眼旁觀看你十年,如今四年不到你就變了,這還是有一年半的時間你在靈皓堡,這還是有我在身邊看著你,你才十二歲心裡就能裝下別人了,你要是二十歲還記得凌波是誰嗎?”凌波真覺得自己在他身上用的心都太不值了,只當他是個痴心的人,誰知他也是個花心的人。
“凌波,我待你的心是不會變的。”
“不用說了。”凌波突然好心煩,懶得看他一眼,不想聽他出聲,凌波跳下欄杆:“我給你十年時間,你當真不變心再說吧。”凌波說罷揚起飛劍,準備縱身跳上去飛離平康宮。
“凌波”張陽抓住凌波的手,凌波狠命的甩,他就是不放手。“凌波別走,我沒有十年了,你再陪陪我吧。”
“你胡說什麼呢?”凌波這段日子就一直為他境界提升開心,他這樣的修為輕易是不會出健康問題的。
“是真的。”張陽跟凌波說了他身體的變化:“上次在金蛇魔宮我就是丹田震盪疼暈過去的,最近總是絲絲連連的疼。大概是我內丹吃多了吧,反正我覺得不大好。”
第549章 願望
凌波探查一番他的經脈,長嘆一聲面色凝重的望著他。張陽知道凌波是懂些藥理的,她經歷了八十年病痛折磨,久病自然成醫。她的目光裡透著嚴肅與沉重,張陽的心一下就沉向萬丈深淵。懷疑自己有病和確認自己有病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我當年一顆內丹差點丟了命,你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