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不過什麼道理都抵不過凌波的一句話,凌波說要救,那就必須得救。
“傻丫頭,那就幫他一把,不過這房子歸我了,他犯了錯就得受到懲罰,誰讓他嗜賭了?是不是?”
“那他們住哪兒?這跟不幫有區別嗎?”
“有,當鋪能給他多少錢?我可以多給他點錢讓他們到別處另謀生路。”
“這用你幫?給錢我不會?”
“我幫他戒賭,他能經營起這麼大的酒樓,足見他應該是個頭腦精明的人,只要戒了賭日子會好起來的。”
“那好吧。”凌波無奈的答應了,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高興,張陽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嘛。
張陽一眼就看穿了凌波的想法,他笑笑:“傻丫頭,你知道怎麼戒賭嗎?”
凌波怎麼會知道?她只好搖搖頭。
“首先要讓他絕望,讓他知道賭的結局只有輸沒有贏,而且一定會輸到山窮水盡一無所有。其次要讓他知道輸光之後的結局是什麼,讓他知道一無所有之後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他才會有危機感,才會痛下決心去戒賭。這時候再幫他指條明路,給他個努力的方向,讓他看到生活的希望,他才能腳踏實地的去努力,一步一步走向幸福。痛,是成長必須要承受的,你捨不得他痛,他就永遠不會走到正道上來。”張陽苦口婆心的說了許多的話,凌波就回報他一個迷惑不解的眼神。“你不信?”
凌波知道張陽口才好,所以他的話,凌波不敢十分的去信,他說了一大堆都沒提過房子這倆字兒,是不是有意的在迴避他的私心?凌波又不擅辯,也不找出張陽哪裡說的不對。
“他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能不知悔改麼?”凌波回頭又去看他們母子撕扯。
“娘,你再不放手就來不及了。”那人很是著急,可老太太就是不鬆手,先是扯衣服後是抱大腿,她坐地上死死的抱著兒子大腿不放開。
“你不能當房子,用我換她回來,一命換一命的,我這麼大歲數了,也活不幾天了。”
“娘,你別胡鬧了。”那人往外走,拖得老太太在地上蹭,無奈那人住了腳:“娘啊,你能不能聽明白話?”
張陽滿眼愛意的看著凌波,這孩子太單純了。張陽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凌波轉過頭來。
“你用你的方法去幫他一回,然後我讓你看看結局,你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張陽示意凌波過去給那人送上一筆錢,看看是不是真的就能幫到那個人,是不是這座大酒樓就保得住了。
“去就去。”凌波抱著雪魔獸走到他們母子身邊,張陽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笑呵呵的看著她。
“你到底欠了多少賭債啊?”凌波也不擅長跟人打交道,反正往外送錢嘛,她就直截了當的問了。
“關你什麼事?”那人正在火頭上,衝凌波就是一聲厲吼。這時候哪有心情搭理看熱鬧的閒人?還跑過來問問人家欠多少賭債,不就是找罵嗎?
凌波被吼一愣,她怒從心頭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她回頭看一眼張陽,見張陽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像是在說‘活該,讓你瞎好心。’凌波頓時換上一張笑臉,我就好心到底了。
“到底欠多少錢?我替你還了。”
“還你/媽的呃?”那人罵了一半,一下憋住了,替我還了?那人轉過頭好好的看一眼凌波,媽呀,仙女?天無絕人之路,老天派仙女下界幫我了?
那人傻傻的愣了半天,說道:“你真的?真的替我還錢?”
“不用嗎?不用就算了。”凌波剛要轉身,那個老太太馬上鬆開兒子,‘啪啪’的開始給凌波磕頭,口口聲聲的道謝。
“起身吧。”凌波輕輕一抬手,一道勁風把那個老太太扶了起來。“你這酒樓值多少錢啊?”
“十,十八烏金。”那人以為凌波要買他的酒樓,本來素不相識的人怎麼會無故的替自己還債?他這酒樓也就價值十四五烏金,他故意多說點。
“那你能當多少錢啊?”
“活當三烏金,死當五烏金。”那人說的倒是實話,他以前也當過一次活當,又贖了回來。
“那你準備活當還是死當?”
“我”那人很猶豫,活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賺夠錢贖回來,而且他欠了四烏金的賭債,活當不夠啊。死當又怎麼捨得無端的損失十烏金?“我是準備活當的。”
“你有三烏金就夠還賭債的了,是嗎?”
“得四烏金,我和當鋪老闆熟,他會給我四烏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