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鍾離瓊英輕輕一扯鍾離瓊玉,小聲的問。他這個當哥哥的竟然才知道。鍾離瓊玉這幾個月除了精神狀態很好,心情很好以外沒有別的異常,鍾離瓊英怎麼也想不到她和張陽的婚約解除了。
“好幾個月了,他去打泰澤國之前。”鍾離瓊玉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告訴我?你怎麼想的呀你?”鍾離瓊英簡直想掐妹妹一把。
鍾離瓊玉白了哥哥一眼,端起酒杯笑微微的敬向張陽,張陽也笑吟吟的回敬一禮,他二人笑眼相對盡觴一飲。鍾離瓊英覺得這其中似有文章,就是他們婚約沒解除的時候張陽也不會陪瓊玉喝酒的,若是以前張陽肯定裝作沒看見,一點反應都不會有的。
清冷冷的天氣又飄起了雪花,水月娘命紅葉熬了碗參湯送到張陽的房中。張陽總有忙不完的公務,現在都成了少康府主了,依然連夜的批平康府的奏摺。‘吱呀’一聲門響,張陽擱下筆起身一揖:“娘”
“你坐吧。”水月娘很久沒見著兒子了,兒子這次回來給她帶來了天大的喜訊,也給她帶來了深深的憂愁。兒子以後要去少康做府主了,那回來的時候不就更少了?
“娘,我們裡間坐吧。”張陽的書房有點冷,他走過去扶著水月娘走到臥室的桌子邊坐了。張陽和娘隔桌而坐,紅葉把參湯放到桌子上,向張陽福了一福便退到月娘的身後。
“快趁熱喝吧。”水月娘滿眼慈愛的盯著張陽,就像看著即將遠行的遊子似的。
“娘,還是您用吧。”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