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說到,“你甭這麼——”
“沒事兒的,我知道自個兒的水平。”
葉詠兒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梁以慕也不好再說什麼。她只得轉頭瞅了瞅蔣易,卻見蔣易正慢里斯條的吃著飯,似乎沒打算和葉詠兒說一句安慰的話。
對蔣易來說,估摸著需要安慰的女生也就一個梁以慕了。
因為葉詠兒這麼一說,這一頓飯到最後倒是吃的不怎麼好了。吃完飯後,葉詠兒幫著洗了碗就離開了,一時間屋子裡又只剩下蔣易和梁以慕兩個人。
等葉詠兒走了好一會兒,梁以慕才一拍手,說到,“完了,忘記讓老張送送葉詠兒了!”
蔣易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兒,她也能出去,就可能難得等車。再不成,她也會讓你哥來接的。”
梁以慕斜睨了蔣易一眼兒,問到,“我怎麼覺著你好像不怎麼喜歡她啊?”
“難不成你想讓我喜歡她?”
唔,這話兒說的,當她沒問。
見梁以慕沒說話了,蔣易笑了笑,說到,“其實剛剛那菜,我能吃出不是你做的,倒不是說她做的多不好。”
“那是為什麼啊?”梁以慕有些好奇。
蔣易摸了摸下巴,笑,“因為我吃的出你做的味道。”
這個有點感人。
於是梁以慕毫不吝嗇的賞了蔣易一個小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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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裕華出來的時候,梁以慕瞅了瞅時間,估算著去梁氏一趟要多久,然後給老張打了個電話,請他過來接她。
打完電話後,梁以慕就近找了個地鐵站,倒了兩趟地鐵到梁氏。
站在梁氏的門口,梁以慕倒是猶豫了一會兒,才進去。
說實話,她覺得自個兒和梁司羨雖然不在冷戰,但絕對也不算正常的階段。她沒和他算強制訂婚的事兒,他也沒找他算這和蔣易同居的帳。所以,要不是蕭晏拿著新的二期策劃案硬要她送來,梁以慕覺得打死她,她都不想現在和梁司羨見面。
可惜啊,天不遂人願。
當梁以慕拿著策劃案坐直達電梯到了梁司羨辦公室,迎接她的不是董茵茵得體的笑臉,而是梁司羨沒啥表情的臭臉。
梁以慕咳嗽一聲兒,只得硬著頭皮走進去,叫了一聲兒,“梁總。”
聽到這聲音,梁司羨有些意外的抬起頭,突然瞧見梁以慕站在自個兒面前,倒是難得的愣了下,然後表情又沉了下來,“什麼事兒?”
連這麼生疏的稱呼都沒有和她計較,可見梁司羨一門心思在哪裡。
梁以慕把蕭晏交給她的策劃案拿到他面前,然後遞了過去,“這是裕華的蕭總讓我交給你的。”
梁司羨接過來隨便翻了翻,就往旁邊一擱。
梁以慕想著梁司羨應該都已經看了,就沒她什麼事兒了,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走呢,結果梁司羨就叫住了她。
“以慕。”
“哎?”
梁司羨瞅了她一會兒,說,“我不知道你和遙西說了什麼,但是,遙西主動提出取消訂婚。”
說到賀遙西,梁以慕就有些愧疚,只能低著聲兒說,“是我對不起他。”
說完後,她卻有點兒鬱悶了。
她又沒有把賀遙西怎麼著,為什麼她要對不起他啊?
可是,想可以這麼想,當著她這小家長加賀遙西哥們兒的人面前,梁以慕真的是一個字兒都不能吭的。
好在梁司羨只是想和她說這個訊息,倒沒有繼續和她算賬的意思。所以聽到梁以慕說的話兒後,他也沒繼續針對這個事兒說下去,只是說了句,“這是你們的事兒,你們既然都這麼決定了,那就這樣吧。”
梁以慕只能抿著唇不說話。
過了會兒,梁司羨又問,“蔣易的腿好了麼?”
梁以慕搖頭,“還沒呢,哪兒這麼快,石膏都沒拆。”
梁司羨點點頭,說,“成,他拆了石膏後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應該。”
“那時候就回來。”
“回哪兒?”梁以慕疑惑,“公司還是家?”
聽到梁以慕的問題,梁司羨皺了皺眉,說,“我想我說的你根本就沒明白。我意思是,等蔣易的腿好的差不多了,你就離開他。今後梁氏和裕華也不會再有合作,你和他甭見面了。”
乍然聽到這話兒,梁以慕驚了一下,下意識地反問到,“哥,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