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相四伯跟我公公說一聲,蕭貫起,就行了!”寧婉說道,提到蕭貫起,寧婉眼中那冷光又泛了出來。
“就這樣就行了?可以說得更多,沒有關係,幾句話,四伯是能帶到的!”相逸臣說道。
寧婉搖搖頭,笑道:“不用了,這三個字就可以了,我公公會明白的!我擔心,四伯在跟公公說話的時候,不論是當面,還是講電話,都有人在旁邊聽著,說得多了,不方便。”
“明白了。”相逸臣點點頭,這一點,他倒是疏忽了,不由,又有些佩服寧婉縝密的心思。
蕭雲卿這小妻子,還真不是個花瓶!
“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四伯帶到!”相逸臣笑著說道。
“謝謝!”寧婉站起身,“那我先走了,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
“好!”蕭雲卿也跟著起身。
寧婉帶著封至軍離開“虎銳”,上了車,封至軍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嵐山大院!”寧婉說道。
隨著寧婉的一聲命令,T市中,有一輛車駛往了西郊。
“嵐山大院”,作為全國周知的聞家的所在地,並不是秘密,坐落在T市西郊的嵐山上。
嵐山,便是T市的第二高山。
雖不是旅遊景點,上面也沒有什麼前朝先人名人所遺留的寺廟故居,名人留字拓印,更沒有什麼華麗的傳說。
可是但凡是來了T市的遊客,必然要去嵐山溜達一圈兒。
現在就算是隨團旅遊,旅行社也特地增加了這麼一條行程。
嵐山因聞家而聞名,對於這個眾所周知的黑道家族,他們高調他們也低調,他們不是秘密他們也神秘。
他們高調的讓人都忌憚三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都知道他們身處黑暗,黑得不能再黑,想漂白都不可能。
可也從沒聽說他們真的拿著手頭的權力做什麼傷天害理,天理不容的事情,甚至都沒有聽過聞家有恃強凌弱的事情傳出。
這一點,他們甚至比那些官員還要低調。
聞家的一切從不是秘密,世人知道他們的總部所在,知道他們的家主與少主,知道他們以什麼聞名,知道他們為國家訓練出了難以想象的優秀特種部隊。
可是他們到底參與了多少戰爭,到底憑什麼這麼光明正大的成為唯一一個官方承認的黑道,憑什麼一代又一代,便如B市那幾條巨龍一般的,永遠屹立不倒。
這些,世人又永遠不知。
正是這些矛盾,以及更多的無法贅述的矛盾,讓聞家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透著神秘,引得來了T市的遊人都紛紛的前往這嵐山腳下瞻仰一番。
雖然旅行社在隨團遊中,也設立了這麼一條旅遊路線。
可無論是自己來,還是隨團來,都無法真正的登上嵐山,他們甚至無法越入一步。
嵐山沒有路,沒有如今旅遊景點那些名山上,一階一階的石頭臺階。
有的只有崎嶇的山路,以及一輛輛車上山下山,日日月月年年的往復,所壓出來的自然地坎坷土石路。
來這兒的人,若沒有允許,就只能在山腳下仰望著那幾乎要觸及山頂的山腰上,巍峨的建築。
站在嵐山腳下,都會有一種時空穿梭了的錯覺,彷彿置身古代,看著山上茂密高大的樹叢之間,隱隱露出的古建築一腳。
只在這裡看一眼,便就必須離開,永遠別想對聞家有一絲一毫的靠近。
他們就是那麼的高高在上,讓人無法觸及。
這也是為什麼,世人覺得他們神秘。
明明,對他們的事情聽說了很多,明明,他們的總部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卻看得到碰不到,永遠那麼虛幻的無法碰觸。
往往越是得不到的,就越吸引人。
不論是男女之間的關係,還是對物質的渴望。
而“嵐山大院”同樣如此,人們越是看不到,就越是好奇的想來看看。
現在,有輛雷克薩斯駛入了嵐山,在它進入嵐山之時,沒有遭到任何的阻攔,就那麼大大咧咧,堂而皇之地進了山。
雷克薩斯駛在顛簸的山路中,不停地被輪胎下的石塊顛著。
就連坐在車裡的人,也都搖搖晃晃,在座位上一跳一跳的。
寧婉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身子平穩的安坐著,可實在是佩服聞家這幫子變。態的愛好,住在這麼一個地方,每天上上下下都是一種煎熬。
聽說聞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