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個牛皮紙的信封,沒有封口也沒有郵票郵戳,上面是潦草的筆跡,寫著「張小姐親啟」。
「什麼東西?」
開啟裡面是幾張照片跟一張紙條。
第一張照片是個女子站在馬路邊,一輛豪華房車停靠在旁邊,女子正準備上車。
第二張是一輛車子正準備開進一幢豪宅,由顏色跟款式來看,應該與前一張照片的車子一樣。
第三張則是女子下車,時間顯示是隔天,女子的衣服沒有更換。
這三張都是遠鏡頭拍攝,照片中的事物有點模模糊糊,看得不真確。
楊豔全身冒出冷汗,她知道這是什麼!她發呆著,直到部門助理走過來敲了敲隔間說∶「張小姐,大家都在等你。」
「喔,我馬上來。」
隨口敷衍。
她找收發小妹談話∶「小妹,你知不知道這信封是哪裡來的?是誰放在我桌上?」
那晚上念夜校的小妹有點提心吊膽問∶「我不知道啊,公司的信件我都有登記收發文號,可能是我漏掉了。不然拿給我,我重新登記。」
「不,不是,不用了。」
看來是得不到答案了。
楊豔這一天已無心上班,而時間似乎過得特別慢。
那天下班,洗了頭淋畢浴,她坐在客廳裹對著電視,一坐好久,直到腰都酸僵了。
「在想什麼?」
昭霖靠在身邊,用手指撩撥楊豔髮梢。
「沒什麼,為公事煩心。」
楊豔很技巧地偏過頭去。
瞄了一眼妻子胸前微開的前襟,再看一眼她嚴肅木訥的表情。
「我這禮拜四還要飛大陸去,大概要下禮拜三回來。我以後就調回臺灣來專門處理這邊的事,應該就不會常常不在家了。」
「那很好啊。」
楊豔看起來心不在焉。
「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嬌妻今晚心情不好沒空理他。算了,昭霖一臉無奈親了一下妻的額頭,走回臥房就寢。
┅┅信封從何來?楊豔想破頭。
可能是公司其中之一位,也可能是來自外頭。
就要升任公司營業部的副理了,這些照片會不會是有人為了要拉她下臺的中傷?
從照片的角度來看,應該是偷拍的。想到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楊豔不寒而慄!她後悔自己的不小心,讓人抓住把柄!
那個人是要幹什麼?威脅!勒索!事情很明顯,幕後的這個人決絕對沒有好意。驚恐的心情,模糊的恐懼,雖然丈夫就在咫尺之距,但卻不能向他訴說。
°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放縱自己背叛昭霖,這都是我的錯!°°昭霖會不會原諒我?°°會!不會!°楊豔不斷的問,每次的自責,都是一次刺痛內心的刑求,但她不斷地問,彷佛這樣的懲罰才能減輕罪刑。
紙條沒有具體的文字,只寫著一個時間,就在這個週五,一個地址,約她在那裡見面,還有帶著二十萬現金。
°要不要赴那個無名約會?°我愛我的家,我愛我的老公,同時我也熱愛我的工作。
楊豔有了決定。
┅┅睡夢中的昭霖感覺到溫軟的身軀依偎著他。
「嗯,怎麼了?還沒睡啊。」
他微張眼睛一瞧,是楊豔,伸手要開燈的昭霖被她阻止。
楊豔的嘴唇,掀動了幾下,像是想講些什麼,但是她終於未曾講出什麼來。
「怎麼了?┅┅」昭霖一句話還未說完,香馥腴白的軟體,已經壓上來了。溫香滿懷的他立刻感到了一陣異樣的快感,他的身子也不禁輕輕顫動一下。
楊豔半睜著眼,她的兩條玉腿,微微開張著,完全貼在丈夫的大腿之上,她扭動著纖腰。她的臉上,好像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神情來。
在黑暗中,昭霖看的不真確,不過他曉得今天的妻子很不一樣!
她正脫掉他的內褲,這麼熱情主動的楊豔,好像還是第一次。
他沒有出聲,等到楊豔的鼻尖上,已經有細小的汗珠滲出來時,他才貼在耳邊細細地說∶「小寶貝!」
楊豔嬌喘細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小腹,貼得更緊,而在剎那間,昭霖也感到了一陣令人飄然欲仙的緊縮。
°奇怪了,這幾天是怎麼回事,好像每個女人都在發情?昨天一整天被餘佳真搞的死去活來,精疲力盡,沒想到今天晚上又是換上自己老婆。°昭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