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大驚,連忙左躲右閃。可是劉青龍雙手發出來的有形氣體,又急又密。縱使她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劉青龍的出手速度,一個躲避不及,右腳傳來一陣劇痛,身在半空之中的身體,打了一個趔趄。差點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就在她想要再次閃躲的時候,左腳又傳來一陣巨痛。她終於忍不住痛哼了一聲,身形再不能保持在半空之中,撲通一聲掉落在地上。
她很想馬上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奔逃。雙手在地上一撐,身體起來了一半。可是雙腳剛剛用上一點力量就覺得有股鑽心疼痛從腳上傳遍全身。
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兩個腳腳踝處,已經血流如注。各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看起來骨頭都斷了一半。
還能夠支撐她站起身來,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死了,這次死定了。現在雙腳已斷,再想從劉青龍魔掌之下逃脫出去,比登天還要難。我該如何是好,是委曲求全,自願做劉青龍爐鼎,懇求他饒我一命,還是馬上自殺,一死了之呢?
不能死,我絕不能死,再沒有殺死陳風的前提之下我一定不能死。能夠活多一分鐘就是一分鐘,也許憑藉我現在易容出來的美貌,可以在劉青龍進入我身體之時,趁他心神稍有鬆懈的情況下,突然出手攻擊他,反敗為勝也不一定。
常言說道,有賭未為輸。只要我還活著,一切都有可能。
“吳依,我叫你不要逃,你還逃,現在雙腳被我砍斷我看你還逃不逃得走。”劉青龍慢悠悠地走向躺在地上正在想著事情的夏敏,冷冷說道,“本來見你貌美勝過鮮花,妖媚勝過西施,不忍傷害你身體。誰知道,你會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罰酒,現在感覺怎麼樣,變成一個殘疾人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啊?”
好,好到極了。他媽的,如果是你被弄斷兩隻腳的骨頭,想必你就不會問我這樣的話了。夏敏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只好強行忍下心中怒火和腳上傷處傳來的疼痛,簡單包紮一下腳上傷口,止住鮮血。
抬頭對著劉青龍,哀怨地看了一眼劉青龍,怯聲道:“幫主,這種感覺很不好。疼死我了。”
“這會知道痛了是嗎?剛才你幹嘛去了,叫你不要跑偏要跑。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幫主人都是嚮往著美好的,剛才我還有機會在你面前脫逃,自然會想著要從你手裡逃脫,留下我這條薄命。這是人之常情,也是人性裡面所存在的本性。”夏敏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劉青龍,看到劉青龍並沒有生氣和要說話的意思,接著說道,“幫主,你為我切身處地想一想,剛才如果我們兩人的身份互換一下,換做你是我,你在前面逃,我在後面追,我叫你停下來,你說你會停下來嗎?”
劉青龍一向善於換位思考,他在心中有氣的情況下,聽到夏敏的話後,居然也能夠馬上冷靜下來,靜靜想了想夏敏所說的話。
過了一會才認同地說道:“不錯,你說得很對。像剛才那種情形,換做我是你,我也不會停下來,坐以待斃。不過,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你順從我,我就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寬恕你。一旦你不服從我的命令,或者對我不敬,我第一時間就會殺死你或者搞得你生不如死。所以這會你這樣子對待於我,就算我捨不得對你這種美女動手,我也會盡量狠起心腸來,把你雙腳弄斷,讓你能夠停下來,好好配合我把我所需要做的事情做好。”
男人都是一個樣,從來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就不相信,憑藉著我現在這副易容出來的絕世容貌,會在你手上留不下來一條命。
看到劉青龍在說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不捨,夏敏心中頓時活絡開來。腦筋急速運轉著,希望能夠想出讓劉青龍繞過她一命的辦法。
女人在面對男人的時候,最犀利的武器不是什麼神兵,也不是什麼利器。最犀利的武器當屬女人的身體和容貌。
現在她這兩種武器都具備著,她相信只要劉青龍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不會對她的容貌和身體視而不見。
只要對她容貌和身體有興趣,夏敏相信,她一定能夠在劉青龍手下留下來這條命。
什麼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夏敏覺得不是親情,不是愛情,不是權力,不是金錢,不是武功,而是自己的生命。
其他的一切失去之後,還會有辦法重新找回來,甚至會找到更好的,更多的。但是生命一生只有一條,失去了就擁有失去了,再不可能有機會重新活轉過來。
夏敏現在只想活著其他的什麼,彷彿都已經無暇多想。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