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多少的榮耀,又包含了多少對君王的承諾,對百姓的責任。
“為什麼剛才不說?”顧雲澈神色有些激動。
趙恪有些惋惜,淡淡說道:“顧兄難道不了解臨南王的性格?”
顧雲澈恍然點頭。是啊,父親半輩子都在馳騁沙場,若是突然間讓他接受這樣的訊息,怕是不容易的。
他不得不佩服,眼前這一派溫和書生形象的澧王,心思的確足夠縝密,表面上並不桀驁,並不跋扈,藏鋒隱芒,卻處處能感受到他的存在。無論是坊間傳聞,還是朝堂進言,均是對他的讚賞。
三皇子趙恪。溫和賢孝,知禮有節,待人平和,柔潤如玉。
鋒利氣節卻不傷人,光彩四射卻不囂張。
此三皇子當真乃俊才也。
夕陽下。
馬廄裡的空影咴兒咴兒的叫著,坐在一邊圍欄上的林扶月拍拍它的脖子,道:“空影,你是不是想出去啊?”
咴兒咴兒。
“我也想出去呢,這王府裡實在是不好玩兒,丫鬟下人太多。太防備,哪有自由自在的江湖舒服啊,你說是不是?”
空影依舊咴兒咴兒的表示同意。
林扶月悵然若失。自言自語道:“唉,若不是為了找到我爹,我怎麼會來這裡呢,雖然老夫人和大小姐待我都很好,可是畢竟不是自己的家”
“哎。空影,等我把事兒辦完之後。你跟我一起走吧,跟著我一起闖蕩江湖,總比跟著顧雲澈的傢伙好吧,那傢伙脾氣又臭,又小心眼兒,動不動就大吼大叫的,還害我中了毒”
說著說著竟聯想到自己身上,不覺變成了埋怨。
她忽然蹦下了圍欄,躡手躡腳的走到空影的旁邊,小心的四周望了望,口中又道:“現在沒有人,不如我帶你出去走走,行不行?”
咴兒咴兒。
“噓,噓,不要叫不要叫,把人喊來了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空影倒是很配合,立馬閉上了嘴。
她解下了拴在柱子上的套索,牽起它走出了馬廄。
噠噠噠。
林扶月像做賊一樣,走出了幾步。
“林扶月!”
一聲怒斥傳來。
她苦惱的皺起了眉,暗自攥了攥拳頭:哎唷,顧雲澈,顧雲澈,怎麼又這麼湊巧啊。
未回過身,她迅速轉動著腦瓜,該怎麼說自己這行為呢,他可是說過不要自己再接近空影的,存著僥倖心理,不想卻被他發現了
“公,公公子,您也來了,好,好,巧啊!”
林扶月轉回身一臉賠笑的說道,可說著說著,聲音就逐漸逐漸小了起來,因為顧雲澈的臉似乎都綠了。
“林姑娘,你現在是我的伴讀,也就是說我是你的主子,主子說的話,你卻不聽,應該嗎?”顧雲澈冷冷問道。
呃。
這個,的確是有點不規矩,可是
“額,公子,我可沒有不聽你的話,我一向是最懂規矩,最知禮儀的。”林扶月裝作無辜的說。
顧雲澈風華無雙的臉上那怒極的表情,映入她的眼裡,她不覺偷笑:你也不怕憋出內傷。
“林扶月,我說過,不要接近空影!”
冷言厲色,怒火中燒。
顧雲澈面對林扶月這故作的一本正經,不覺皺眉。
“公子你是何時說的?”
林扶月問道。
顧雲澈冷冷嗤笑:“林姑娘記性不好?”
林扶月並不在意,呵呵笑道:“誒,公子,我的記性可是最好的,我只是提醒公子,你說這話的時候,我還只是老夫人的丫頭,並不是您的伴讀,所以在之前你所說的話對我並沒有約束力,所以”
“所以,林姑娘並不打算遵循這句話?”顧雲澈順著林扶月的話說下去。
林扶月嘻嘻笑,故作茫然的點點頭。
顧雲澈幾乎聽到心臟跳動的強烈,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又被她鑽了空子!
“公子,公子?您看,空影都覺得悶了,你這愛馬之人怎麼能這樣虐待它呢,它可是一匹上好的千里馬欸,你這樣把它圈禁在這小空間裡,不把它悶壞了。可是,我看公子你挺忙的,不然這樣吧,我代您牽它出去轉轉?”
林扶月的目光一絲不轉的望著顧雲澈,滿是期待。
“林姑娘。”顧雲澈望著她,盡是笑意。
看他這樣,林扶月以為有門兒,便更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