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能兌現的500萬彩票。雖然乞丐每天還是端著破碗去乞討,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但他再也瞧不起普通的乞丐了,甚至連以前在他眼中高高在上,施捨飯給他吃的那些人,在他眼中也變得不再是那麼高不可攀了。
這是因為他的心態已經不同了,只要哪天把彩票給兌現了,那我也能變成人上人了
小胡現在就是這種心態,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他真的就象是一個還沒暴發的暴發戶
但今天吳小陽的一番話,又把他給徹底打醒了。原來他還是那個乞丐,還是那個必須靠別人施捨才能生存的乞丐。在那些金字塔尖頂的人眼裡,他仍然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沒有任何背景的吊絲。今天大爺高興,就賞你一口飯吃,今天大爺不高興了,那你就餓著肚子吧
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一刻,苦逼男爆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哥也要做人上人,哥也要掌控別人的命運!
警車在魔都第一看所守外停了下來,接著在吳小陽的示意下,兩名警察押著小胡下了車。
高高的圍牆,厚重的鐵門,密佈的電網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的地方,今天真實的出現在了小胡的眼前
魔都一看的辦公大樓內,吳小陽先把小胡的相關資料遞給了一名警察,接著又附耳小聲交待了幾句,那名警察點了點頭,喊來一名年輕的警察,讓他帶小胡去旁邊醫務室檢查身體。
小胡被帶到醫務室後,只見裡面坐著一個年約50來歲的中年女人,她沒有穿警服,卻穿著一件白大褂,那名年輕警察冷冷地道:“脫衣服,全脫光。”
“全脫光?在這裡?”小胡頗有些驚訝,還用手指了指那名女醫生。
女醫生把眼皮翻了翻,不屑地丟出一句話來。
“我見過的裸體男人,絕對比你見過的還多。”
年輕警察不耐煩的伸手推了他一把。
“囉嗦什麼?叫你脫你就脫,檢查身體也是要對你負責。”
這點小胡倒是知道,就算是住看守所,人家也要檢查他有沒有面板病,有沒有傳染病,身上有沒有什麼傷痕這樣一來可以杜絕傳染病流入看守所,二來犯人發生打鬥後,警方可以知道他身上的傷痕是新的還是老的
但小胡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女人面前赤身裸體過,於是他死活不肯答應,扭扭捏捏就象個不肯上花轎的大姑娘。最後年輕警察怒了,衝上前來就準備強行動手。小胡伸手扭住他,壓低了聲音道:“兄弟,我是吳隊親自帶過來的,給點面子。”
年輕警察有些狐疑地瞅了他幾眼,一時吃不准他的背景,正在這時候,吳小陽敲門走了進來。
“吳隊,檢查身體可以,能不能給留條內褲?”見吳小陽主動送上門來了,小胡便趕緊丟出一句。
吳小陽神色複雜的看了看他,作為情敵,其實他並不想用這種方式來讓小胡知難而退。但上命難違,以他的身份,在棋盤上也只不過是一顆等級較高的棋子罷了。
“好。”
見吳小陽同意了,年輕警察也就懶得多事,於是女醫生把簾子拉上,小胡走了進去。
所謂的身體檢查,無非就是測測血壓、做個心電圖,打個B超,再抽了一管血,也不知道是要驗啥。
小胡在安南曾經受過傷,但也許是強身健體丸的改造作用,那些玻璃劃出來的傷口早就結了疤,如今只剩下淡淡的紅痕。至於那三處槍傷,倒還是留下了傷口,最起碼現在女醫生能看得清清楚楚。
於是她頗有些驚訝的在檢查報告上寫下了一段話,身體有三處槍傷,一處右臂,一處
檢查完身體後,按慣例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移交給看守所。包括小胡的包、手機、現金、卡、身上的衣物飾品等等。
剛剛過來的時候,吳小陽已經把收繳的東西會都帶了過來,於是那名年輕警察又帶著小胡去了另外一間辦公室,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吳小陽依然默默的跟著。
在移交東西的時候,小胡又跟看守所發生了爭吵,因為他不想把戴在手上的塑膠戒指給摘下來。最後還是吳小陽揮了揮手,“就讓他戴著吧。”
年輕警察頓時有點為難。
“吳隊,這不合規矩。”
那名負責辦理保管物品的中年警察也點頭道:“兄弟,你也是做警察的,應該知道這種東西帶進去會有危險”
於是吳小陽沉默了,他看了小胡一眼,那模樣分明是說,‘我也沒辦法。’
小胡咬了咬牙,走到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