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包藥就可以毒死十個張強,只賣你一萬塊錢,已經是虧本大甩賣了。”
小衚衕學頓時如遭雷擊,一隻腿搭在車上,大半個身子卻還在車外,保持著這個姿式足足楞了幾分鐘後,他才艱難的轉過身來。
白鬍子老頭神秘一笑。
“後生仔,你還想不想要啊?”
胡不歸狂點頭。
“要,要,要,你有多少包?我全要了!”
白鬍子老頭笑了笑。
“果然是聰明人,我們天罰就是不會選錯人。不過這裡只有兩包,全賣給你也行,你快拿兩萬塊錢來。”
胡不歸忙掏出銀行卡,一邊飛舞著銀行卡一邊急聲道:“我有錢,我有錢。不過我沒現金,你們刷卡的不?”
白鬍子老頭伸手拆掉那個寫著正版毒鼠強的箱子,又從腳下放著的破布包裡掏出一個移動Pos刷卡機來。
“刷卡啊,沒問題!來,趕緊交易,省得被人看見。”
胡不歸忙接過Pos機,把卡往上一插,又輸入密碼,直到手機收到嘀嘀聲,簡訊提示支付成功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白鬍子老頭把兩包毒鼠強往他手上一遞。
“好了,你趕緊走人吧。記著,6-12毫克就可以毒死一個人,要是你不放心的話,就多放一些。”
胡不歸接過毒鼠強,如夢遊一般上了車,直到開出去幾十米後,他才象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車,可等他再推開車門回頭看時,那樹底下的白鬍子老頭,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十二章 香車美人自來投
接下來的幾天,胡不歸每天跑上兩、三家遊戲廳,五天下來,已經把所有的遊戲廳都跑了一遍。那些管理遊戲廳的小弟頭目,也會在每天24:00前準時把遊戲廳一天的所有收入帳目發到他郵箱。
這虎頭幫雖然是H社會,但人家的管理卻比普通的公司更嚴格規範,就拿這遊戲廳來說,收銀和會計都是外聘的普通市民,而且是持有會計證的專業人士。此外每個遊戲廳都配了電腦收銀系統,一收錢就會打出小票來,確保每一筆收入都有據可查。
遊戲廳還安裝了幾十個高畫質攝像頭,全方位多角度的監視著整個遊戲廳,張強要求這些監控錄影必須保留三個月以上,還會定時派人抽查錄影,就算是有小弟想偷偷動些手腳,那也只敢想想,絕對不敢真的動手。
胡不歸的工作就是每天把帳目核對一遍,看看總收入和收銀系統打出來的詳單是否一致,現在各種製表統計軟體十分發達,這個工作倒也簡單,十多家遊戲廳只需要花上個把小時的時間,就能全部核對清楚。
現在他每天上午核對一下資料,確定無誤後就發到虹姐的郵箱。下午陪著張強先去情婦那裡做臉,完了又去小三那裡喝茶,一般吃完晚飯後還要跟著張強去開房,當然,泡妞的是強哥,他只是負責站崗的。
這張強的活動規律,倒跟天罰提供的一模一樣,基本上每天張強都會和不同的妹紙去開房,其中還有不少是長得十分清純的年輕妹紙,現在胡不歸每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好白菜都他媽讓豬給拱了!
摸清了張強的活動規律後,胡不歸就開始計劃動手了。
但張強為人十分警覺,從不胡亂吃外面的東西,每天吃晚飯的地方都是固定的那麼兩三家,所以胡不歸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把毒鼠強餵給他吃。
經過一段時間偷偷觀察,胡不歸終於發現張強在和妹紙開房前,會吃上一顆威爾剛,這吃藥必然是要喝水的。平時這水都是由在套房外間站崗的阿平或者阿衝親手遞給他,這水不是別的牌子,正是全國著名的農婦山泉牌。
因為胡不歸同學跟著張強還不算太久,所以每天在套房外間站崗還輪不到他,他一般是和王威、以及阿平或者阿衝兩人中的其中一人,在隔壁房間裡鬥地主。
直到某一天
那天晚上阿平和阿衝不知道吃壞了什麼東西,兩人都很不幸的拉肚子了,所以這站崗的活只能由小衚衕學來做了。王威是不屑於幹這種事的,畢竟人家是高階馬仔不是。
小衚衕學一邊聽著裡面房裡傳來的激烈男女肉搏聲,一邊坐在外間的沙發上仔細想著對策。剛剛給張強遞水的正是小衚衕學,可那農婦山泉卻是王威從寶馬車上拿下來的。
張強為人太過謹慎,每天喝的水絕不會臨時在外面買,而是去大超市買上幾箱放在車上備用。因此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提前把車上的一瓶水換掉,換成摻了毒鼠強的。可這寶馬車平時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