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裡,拿出一根菸遞給三虎。
“這個,我不能說。”
三虎車濤一邊回答著,一邊尋找機會準備逃脫。
這也正是他乖乖順從上車離開的原因。
高速不行,到輔路再說吧,行不行在此一舉,三虎暗中合計著。
正想著,車子已經下了高速,拐個小彎之後駛入駛往興德市區的輔路。
前方是一個彎道,又駛過一輛大卡車,天賜良機!
可自己死死地被擠在中間,活動起來實在不方便。
那也得行動!絕處能否逢生,就看自己這一下子了。
就在車子拐彎錯車的時候,三虎忽然用頭朝著挨著自己的家棟的頭部撞去,家棟的鼻子被撞得鮮血直流。
與此同時,三虎狠狠地抓住車門,用力外推,想乘勢逃出。
可車門早已鎖死,他哪推得動。
家棟忍住劇痛,向後一仰,一掌劈在壓在自己身上的三虎的肋下。
三虎悶哼一聲,一口氣上不來,昏死過去。
“趙哥,別死了啊。”
開車的男子回頭看了看,對家棟說道。
“沒事兒,這個穴位死不了人,只是昏迷,一會兒就會醒過來。”
家棟往下推了推三虎一百六七十斤重的身軀,看著窗外回答道。
“大哥,我們已經逮住了一個,先放到哪裡?”
快進市區了,家棟給承業打電話問道。
“先在你們保安公司找間空房子,注意,要保密啊!”
承業說完,下樓驅車便往保安公司駛來。
“我一定要將這小子千刀萬剮!”
承業眼裡冒火,車速飛快。
不到十分鐘,承業已經坐在了家棟的辦公室裡,那時,家棟還沒回來。
五分鐘後,家棟和其他兩位弟兄押著三虎走進了辦公室。
承業一下子站起身,快速關上了門,家棟知道,從來未親自動手的老總今天要動手了。
“好啊,小子,竟喪心病狂到那地步,那母子二人和你有何怨何仇?”
承業薅住三虎的頭髮,用力往牆上撞去。
“李哥,一會兒撞死了。”
家棟見承業一連撞了十幾下,三虎已經耷拉了腦袋,便走上前對承業說道。
“說,那兩個惡棍在哪兒?”
承業瞪著眼睛,左右開弓,狠狠扇了三虎幾個嘴巴。
“說了你們也不會放過我,不說也不會放過我,反正都是死,我說了又有何益,索性我就不說了。”
三虎閉著眼睛,橫下了心,慢慢說道。
“錯了,小子,你說了可以讓你少受點罪,不說你會死得很慘,很難看!”
承業說著,從家棟桌上拿過一把鋒利的雕花匕首,走到三虎跟前,瞪著三虎說道。
“看來我沒殺錯人,你這樣的惡魔就應該讓你斷子絕孫!”
三虎睜開眼,看著扭曲得變了形的承業的臉孔說道。
“我是被你們逼得!我第一個孩子就險些遭到楊金星的殺害,現在又殺害了我的這麼小的兒子!”
承業語無倫次,逼近三虎,狠狠地說著,“今兒就讓你體會一把死亡的恐懼,為我的孩子,我的小芳”
第五九四章 生不如死
“等等,李哥,為防止這小子發瘋,先把他的腿和腳都捆上。”
家棟說著,對身邊兩個弟兄一使眼色,兩人便迅速上前,用細繩將三虎的手腳捆得結結實實。
“那有膠紙,別讓他鬼哭狼嚎得亂叫。”
家棟衝一位弟兄說完,那位弟兄又非常麻利地把三虎的嘴粘了個嚴嚴實實。
“李哥,也動動手,出出氣吧,這種東西,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家棟一邊說著,一邊錯過身子,讓承業站到了三虎面前。
“對,家棟,我就是把他千刀萬剮,我要割他三天三夜,讓他好好嚐嚐刀子插入肌膚的滋味!”
承業知道,家棟故意給自己機會,一來是想讓承業出出鬱結於胸的這口惡氣,二來也讓三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好早一些交代那兩人的藏身地點。
三虎閉著眼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承業將雪白的刀鋒放在三虎的臉上,並不急於動手,而是在他那已經慘白的臉上來回磨蹭著,弄得三虎心裡一陣陣發麻,一陣陣悸動。
“你他媽快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