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如此執著於春節要在哪家過?任司徒忍不住多打量了這小傢伙幾眼,試探著問:“過年你既不想去你嘉言叔叔家,又不想去看外婆,那你想和誰一起過?”
尋尋哪聽得出她問題裡的陷阱,聽她這麼一問,立即雙眼大亮,雙手合十,美好得看著任司徒:“和你男朋友一起過。”
“我男朋友?”任司徒仔細琢磨了一下尋尋的用詞,瞬間就明白過來。
而此時的時鐘,正冷著臉和盛嘉言對面而坐,一個看著電視,一個看著手機,隔在這兩個男人中間的孫孫瑤看看這個,瞥瞥那個,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破這沉默的氛圍,索性什麼也不管,只把電視的聲音調大,蓋過一切的尷尬。
幸而沒過多久,其中一個的手機就響了——時鐘很快接起電話,聽了大概兩句,眸色便猛地一沉。時鐘很快起身朝客廳所連線的陽臺走去,盛嘉言看一眼時鐘站在落地窗外聽電話的樣子,眉心不禁微微一皺。就在這時,任司徒從房間裡走出來,準備找某人興師問罪來了——
任司徒來到客廳,稍稍張望了一下就瞧見了陽臺上的那抹身影,她也沒多想,徑直走過去,正準備拉開虛掩的落地窗,任司徒的動作卻生生地一頓,只因她陡然聽見時鐘語氣冷酷地對著手機說:“把那人拍到的影片買下來。不賣?那就逼到他賣為止。”
眼看他掛了電話,這就要回過頭來,任司徒本能地鬆開落地窗的把手,退後半步。下一瞬時鐘已回過頭來準備回客廳,卻正與任司徒打了個照面。
在看見任司徒後,他稍稍一愣,繼而原本十分嚴肅的臉上現出一絲乍暖還寒的笑意,他拉開落地窗走了進來,見任司徒依舊微微蹙著眉盯著他,他的笑意又加深了一分:“怎麼了?”
任司徒終是什麼也沒說,只默默地搖了搖頭。
面前這男人分明看出了她的異樣,可她不問,他便不說。任司徒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一點兒都不瞭解他,更讀不透他此刻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