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去工作吧”經理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吩咐道。
我點點頭,一臉疑惑的離開。疑?這經理竟然一點也不責怪我?
與宮存熙的對話。
那一場風波僅僅使PUB裡談論了一小會兒,隨即便被震耳欲聾的音樂給淹沒。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進PUB的人也越來越多。
“非璃,到時間了,你回去休息吧。”
Helar笑著走過來說道。
Helar是做後半場的調酒師,上次我和那個老頭爭的則是前半場的名額。
我這才望瞭望鍾,正好兩點,真沒想到這兒的時間過的這麼快。
甩了甩胳膊,把調酒單扔給Helar:“那我先走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嗯,拜。”
“拜”
走出這條充斥著躁動的街,來到寂靜的馬路。
現在都已經兩點了,藉著路燈看到一旁的站牌,還要等718號公車。
正在這時,一翻鳴笛聲響起,我轉頭一看,車燈刺得我眼睛發痛。
車在我面前停住,這不是上次將水濺我身上的黑色賓利嗎?
車蓬被開啟。
“宮存熙!?”
我真沒想到這輛車竟然是他的,老天,真是冤家路窄!
“上來吧。”
他不會專程來接我的吧?
宮存熙望了我一眼,嗤笑一聲,“我們剛從KTV出來,我從這兒經過就遇到你了,你不會想歪了吧?”
…_…#
“當然沒有”我訕笑。
這傢伙,難不成學了讀心術?
“開慢點。”
這傢伙跟飆車一樣,在路上橫衝直闖的,雖然已經兩點了,可是在A城,還是有很多夜人好吧?
他不耐煩的望了我一眼,“你怎麼這麼麻煩?”
不過還是放慢了速度。
這個陌生的城市在我眼前隨即而逝,不留下一絲的殘影。就如同在我心中,對它是這樣的陌生。
還在幾天前,我還在遠遠的法國,進PUB以客人的身份奢侈,開著勞斯萊斯在路上飛馳。
可今天,在PUB我是由侍者的身份,整天還要計較的生活費。
突然有一絲哀愁,想家,莫名的想家閉上眼,似乎我還在家裡和媽媽鬥爭,和爸爸撒嬌,還在和非聖鬥嘴。
還有老李、我的家
車裡一片寂靜,只有窗外風颳過的聲音,與城市外面的喧鬧。
宮存熙撇過頭,看著沈非璃的側臉,突然感覺她似乎在哀傷。
“喂!想什麼?”
“沒想什麼,欣賞夜景。”
A城很繁華,夜晚也是燈火闌珊。
“宮存熙,你在A城生活了多久?”我突然問道。
他想了想,“12年”
“原來在哪兒呢?”
“在加拿大,沒讀書前由保姆帶我。”
“其他三人也是你回國認識的嗎?”
“不是,在加拿大的時候就認識了允年。”
允年?
他見我疑惑,補充道“月允年”
“哦”
我點點頭,就是那個多情的傢伙啊。
“席城很討厭他麼?”突然想到那天席城說他度假死了,那語氣中的怨氣任誰都能聽出來。
宮存熙淺淺一笑,我不禁愣了一下。這傢伙,真的挺帥。
“席城和允年那小子從小玩到大,只是允年有點不正經。”
我想也是,席城是個挺沉悶內向的人,而月允年照夏靈的說法,應該是一個很多情的人,這兩個人的性格簡直就是反著。
宮存熙突然開口,“你和非聖不是家人訂婚嗎?為什麼他們又反對了?”
我裝似無奈的聳聳肩“我父母只是非聖家的管家,他媽媽想讓非聖娶另一個富家女,非聖不願,就帶我回國了。”
“那你們怎麼會有錢到沃雅?”
我笑了笑(其實是賊笑)“非聖的爺爺給我們安排的,他讓我們先走,他在家勸勸。”
宮存熙突然不說話,眼睛只是目視著前方。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開口。
“你愛非聖?”
我有點雞皮疙瘩。
“嗯?”
宮存熙突然轉過頭看著我。
我收起雞皮疙瘩的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