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受刺激了,所以想要用功努力。但這個感覺就是一時間的,三日熱度而已。當年的她何嘗沒有想過要努力要用功?可哪次都沒有堅持下來。
當年她想去留學,也是後悔以前沒有好好努力學習。所以想最後拼一把。可是結果告訴她不是換個國家就能脫胎換骨的,智商不會增加,性格也不會改變。一切還是跟以前一樣。
林美回到房間裡繼續複習。這些課本說實話一點意思都沒有,她會像有什麼在身後追著逼著一樣下死力去學,其實只是想抓住曾經從她手裡溜走的一個個機會。
在她跟課本卷子繼續纏綿的時候,一個流傳出來的小道訊息給附中的三年級蒙上了一層陰影。
據說有人告發了這次中考體育成績有的學校作弊了,市教育局和省教育廳都非常重視,正在調查。所以原定的六月上旬就要發下來的體育成績現在也不確定了。
“訊息是真的嗎?”林美悄悄問周罄,她相信周爸爸肯定能打聽到這方面的訊息。
周罄沉默的點點頭,小聲說:“據說是別的學校的家長打電話舉報的。”
既然有作弊的,肯定就有老老實實自己考的。當那些憑自己的實力考試的學生髮現有些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好成績,在考試時會比他多出十分甚至二十分的優勢時,不可能不動容的。
林美輕輕撥出一口氣,有種“終於事發”的命運感。
每個做了虧心事的人都設想過被發現後是什麼樣。老話常有一句“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就是說蒙別人行,自己肯定知道真假啊。林美現在就很清楚附中全校的體育成績都有問題,一旦被揭穿,這就是個六十分的缺口。
班上的人是兩種表現。成績不好的,就像朱海,她的反應就很平淡,“那就補考嘛,不會說全作廢吧?”對她來說總成績少十分二十分沒什麼差別。四中代表的是市裡的普通高中,除了四中還有九中、十中、十一中等等。一個上不了還有別的,她的選擇面大。
但像鄭凱、梅露這些好學生,他們的選擇面非常小,這六十分的差距將是致命的。所以這兩天鄭凱和梅露他們的神情都很緊張。
早知道林美對周罄嘆了句:“早知道還不如自己考呢”她對她的體育成績有信心,自己考也差不到哪裡去,無非不是滿分高分而已。
現在搞成這樣真是得不償失。
放學時,林美和周罄一起走,郭鑫鑫最近去她奶奶家吃飯,要走另一條路。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成績全部作廢,重新補考;第二種是隻算最低分。”林美跟周罄討論這次的事最終上面會怎麼決定。
她記得當年的體育成績應該沒問題,她是以三十多分不到四十分的成績記入總成績的。但也有可能當時的她就像朱海一樣,根本不關心這件事,所以根本沒放在心上。那這個記憶就靠不住了。
她現在是考慮最壞的結果。如果附中被查出來的話,那就面對失分的結果。她就意味著她必須從別的科目把分給掙回來。
周罄推著車慢慢走,“這要看上面到底想不想嚴查。要是他們怕影響不好打算息事寧人,那就有可能雷聲大,雨點小。要是他們打算抓典型就糟了,這就看咱們校長的關係硬不硬了。”
抓典型,推出一兩個來殺雞儆猴,才能把剛剛改革兩年的體育考試給推行下去。不然作弊之風一旦興起,成了慣例就糟了。
一連兩週,學校裡都在討論體育考試的事。各種小道訊息流傳。家長電話舉報是確定的了,但涉事的學校卻好像是隔壁區的,據說那個學校的校長和教導主任已經被叫走了,那個學校的體育成績全部作廢進行補考。
體育成績緩發的事是因為現在正在進行核查,看還有哪個學校涉嫌集體作弊。
聽到這個訊息時,高源在班裡說:“那完了,我的短跑成績都快跟劉易斯一樣了,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派人到學校來叫我們當場再跑一次?”
有人還抱怨:“那個寫成績的要是多寫一秒就好了!六秒我怎麼可能跑得到!”一堆人在那裡比起成績來了,女生大多集中在七秒,男生幾乎都是六秒那一關的。人人都是飛毛腿,短跑健將。
何棋笑道:“體校該到咱們學校來找苗子,一找一大群!”
上午第二節課的時候,大家在討論體育局會不會派人到學校檢查他們是不是真能跑那麼快。到中午放學時,大家已經在討論如果有人來檢查的話,他們怎麼躲過檢查?
最後都認為崴腳,骨折,感冒這三個是躲避檢查的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