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陳老弟呀,老大哥也不知道怎麼說你。”
施南生聽後,卻是長嘆一口氣。
“你知道麼,在最近的半個月時間裡,有多少讀者打電話給報社。說你最近怎麼不寫文章啦,說你的那篇醜陋的中冇國人,怎麼沒有下文了呀。說你,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呀。這一些,我都一一對他們回應。說你最近事情比較多,等忙完了這一陣,就會出現。可是”
聽到施南生是說道,周凡只能表示沉默,他不知道用什麼話冇來回應施南生。
“陳老弟,老哥想問你一下,希望你不要見怪。”
“問吧,你不是說了嘛,我的胸襟還算不錯。”
周凡苦笑的回了一句。
“陳老弟,我想問你,難道,你就這樣一直頹廢下去?
這一句看起來是問向周凡,但是,施南生並沒有要求周凡回答。
當然,他也知道,周凡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知道麼,你在我眼中,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麼?”
“在我眼中,陳老弟你是一個有為青年,是一個有理想,有目標,有思想的人。”
“同樣,在我眼中,你更是一個敢說真話的中冇國人。”
“全華夏的人,都在等著你的那一篇醜陋的中冇國人呢,他們想以此更為的清楚的認識自己。”
“當然,他們更想看到的是,那個美麗的醜陋的中冇國人
“可是,你現在在我眼中,一點也不美麗,甚至,你已經成為了你筆下的醜陋的中冇國人。”
“我的話就是這樣,未來你的路,你自己選擇。”
說完,施南生就掛掉了電話。
並且,在掛掉電話之後,施南生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翻話能不能起到作用,當然,如果沒有什麼用也罷了。怕就怕,自己的這一翻話不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還起到了反作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真的是華夏的罪人。只是,施南生卻不知道,自己除了這樣做,還能怎麼喚醒於他。
過了一會,當施南生略微平靜了下來之後,施南生給周凡發了一封郵件。
這一封郵件,是最近半個月以來,讀者給周凡寄過來的信件。
您有新的郵件,請注意查收。
施南生掛掉電話之後,周凡就一直靜靜的坐在凳子之上
此時,他腦海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直到,當這一則郵件提醒的訊息傳來之時,周凡下意識的開啟了郵箱。
郵箱上面沒有標題,但卻有一篇又一篇的讀者來信。
第一封來信中,一位讀者是這樣說的。
我是一個農民,我不認識字,這一封信是我讓別人帶我寫的。在我的家鄉,我聽別人說到過您這一部作品。那時他在講,我們中冇國人是醜陋的。因為,他有各種各樣的醜陋。當時我只覺得這是隨便聊天,可是,那位朋友說到越後面,我越是感覺,他說的是正確的。
於是,在這些天的工作當中。每當我與朋友們一起工作的時候,我都會跟他們說這樣的一個道理。中冇國人一個人是一條龍,三個人是一條蟲。在以前,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但是,我告訴他們,我們一定要從今天做起。我們不僅要被人們稱讚,我們中冇國人不僅一個人是一條龍,哪怕就是三個人加在一起,同樣也是一條龍,不,甚至是一條巨龍。
另一封是一位學生寫的。
這位學生說道,在我們學校。幾乎每個人都會唱我的中冇國心,同樣,我們學校已經因為這一首歌,舉辦了多次團體合唱晚會。我們一遍又一遍,高聲的唱出我的中冇國心。我在想,醜陋的中冇國人如果沒有一顆純粹的中冇國心,是不可能發出如此高昂,令人深醒的吶喊來。從五四運冇動至現在,從魯迅先生到陳觀魚,讓我看到了一位優國優民的偉大作家。
感謝您,讓我在十幾歲的時候,接觸到了這一篇作品。
後面還有工人,教師,學者,甚至,還有一些政冇府官員的信件。
在這一些信件當中,他們除了表達自己對於這一篇文章的看法之外。他們更多的則是,期待周凡完善這一篇醜陋的中冇國人。因為,他們發現,報紙上的只是一章而已,遠遠沒有說完。他們想看到更為犀利,更為深刻的醜陋的中冇國人。
一篇又一篇讀下去,周凡的胸膛熊熊燃冇燒,一股力量博然而發。
啊
一聲吶喊,讓周凡從頹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