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這個做什麼,我又沒有好處!”
“那我去問問他?”
林初一聽,急道:“別問啊,這種事情你跑去問,我會很丟臉!”
林母想了想,倒也是這個理,男女交往時女方就該高傲些,不能讓男方看輕了。
林母撐著傘穿過小路,語重心長的教育林初如何與人交往,抬眼就見樓旁的空地上停著一輛車,沈仲詢關上車門,拎著超市的購物袋往樓裡走去,匆匆一瞥間,林母將他臉上的青青紫紫看得一清二楚。
林母驚訝的張了張嘴,立刻冒出了許多念頭,心底生了懷疑的根,話鋒開始轉向男方的人品,“牢靠的男人一定是成熟穩重的,十幾歲的學生才會做出打架這種事情!”
林初聽得莫名其妙,敷衍著連連稱是,林母慢慢到達三樓,嘴裡還在絮絮叨叨,倒也沒將看見沈仲詢的事情告訴林初,只打算以後常來這裡,方便暗中觀察。
夜裡林初窩在床上做習題,膝上型電腦裡播放著美劇,她一心二用,眼睛盯著題目,耳朵聽著劇中演員的對話,“滴滴”聲響了六次,林初咬著筆頭回憶步驟,慢吞吞的開啟企鵝,訊息框裡只有兩個字:影片。
林初蹙了蹙眉,還沒回話,影片請求已經傳送過來。
螢幕裡的沈仲詢換了一件白襯衫,不知坐在哪裡,背景是一堵牆,臉上的青紫在攝像頭裡消淡了一些。
“你在做什麼?”聲音似乎也有點兒不同。
林初舉了舉本子,說道:“學會計。”
沈仲詢一笑,也舉起一個資料夾說:“我要辦公。”
林初“哦”了一聲,“那沒什麼事兒?”
“沒事。”林初剛想說關閉影片,沈仲詢便道,“那你接著學習,影片就開著。”
林初瞪了瞪眼,“不用了吧?”
沈仲詢低聲道:“開著,不影響你學習。”
林初雖覺怪異,卻也沒有拒絕,倚著床頭繼續看起了書本,偶爾偷偷瞄一眼螢幕,只見沈仲詢專心地處理手中的檔案,頭不抬眼不瞥,林初嘟囔了一聲,也漸漸收起了心。
時間緩慢漏過,書本輕翻,製冷的聲音時而驟響,時而悄靜,南江市的夜裡霓虹簇擁,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著枯燥生活外的驚喜劇目,一家團聚或者分離,情侶分手或者親吻,醫院裡有悲歡離合,馬路上有閒行紛爭,最高處的飛機卻不能看清底下的劇情,隔著山川道路、叢巒高牆,這座讓人歡笑哭泣的城市,一邊行著阻隔,一邊行著牽引,誰也不知道下一步的驚喜是什麼。
林初終於闔上了書本,一抬眼,立刻收進了沈仲詢來不及躲藏的視線,林初心頭一跳,笑道:“我結束了,打算睡了!”
沈仲詢點點頭,輕道了一聲“晚安”。
生活很美好。
林初有工作,有住處,有食物,有讓她前進的動力,還有一段讓她有所期待的未來。
週日不能浪費,林初早起晨讀,用過早餐後再次翻起會計課本,中午打掃衛生,下午一個人跑去看了一場電影,沈仲詢打來電話時她撒謊道:“我在看書。”
沈仲詢便不打擾她,抓緊時間處理手頭的公務。
夜裡兩人照舊影片,不聲不響的各忙各,期間網路斷了一次,林初的畫像固定不動,沈仲詢立刻追來電話:“出什麼事兒了?”
林初跑去客廳關閉路由器,又重新開啟,說道:“沒什麼,路由器不太好,我重新開了一下。”又腹誹沈仲詢腦門上長了眼睛,明明一直在辦公,竟然這麼快就發現她斷網。
愉快的週末到底還是要結束,林初背上她的單肩包,繼續奔波在忙碌的清晨。
新一輪的工作下達,城投將舉行志願者活動,大熱天裡眾人開始東奔西走,林初也接下了一大堆活兒,忙得天昏地暗。
現在酷暑難消,單位裡眾人怨聲載道,可領導的命令不能不從,志願者服裝定製、宣傳海報和傳單的設計,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瑣事都一股腦兒的壓了下來,連神出鬼沒的薛權都被拴在了單位裡,大夥兒起早貪黑,再也沒有閒暇時間。
楊純貝在食堂裡逮到林初,向她抱怨江晉再次失蹤,神秘兮兮道:“好像又是去哪裡‘臥底’了,就跟我發了個簡訊,其他什麼都不說,手機一直關機。”想了想,又道,“對了,他想去電視臺工作,之前也一直在忙這個。”
林初笑道:“電視臺應該比報社強多了。”
楊純貝點點頭,又與林初聊起了南江市的各大電視臺。
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