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軒轅凌浩是打算今天把事情都給康鳳敏說清楚後,便讓鳳傲竹把絕心蠱毒和從柳小蝶體內弄出來的毒血用金針全部注入到康鳳敏身體裡去的,卻不想竟然聽到了如此一個荒誕不羈的笑話,看到從密室走出來的鳳傲竹,軒轅凌浩急忙迎了上去,伸手扶住了鳳傲竹,把他帶到了離康鳳敏不遠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當看到走出來的鳳傲竹的樣子時,趴在地上的康鳳敏不覺得意的笑了起來,咯咯的說道“你瞎了?呵呵你竟然瞎了,本宮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開心過,康鳳舞的兩個兒子手足兩殘,康鳳飛的兒子竟然變成了一個廢物,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
“你這個惡婦!!!”
軒轅凌浩大喝一聲,甩手用掌力把康鳳敏狠狠揮了半尺之遠,就見受到重創的康鳳敏臉色一變,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趴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是不停的喘著粗氣。
“別殺她,讓她把話說清楚。”坐在椅子上的鳳傲竹急切地說道,沒有焦距的雙眸看著軒轅凌浩,就想站起來。
“竹,你坐下,放心,她死不了,她揹負了那麼多的血債,我怎麼會這麼輕易便讓她死了。”看著不遠處一身灰塵,狼狽不堪趴在地上喘粗氣的康鳳敏,軒轅凌浩冷聲喝道。
“咳咳”康鳳敏因為胸口壓著一口鮮血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抬手,費力的擦拭著嘴角的鮮血,在聽到軒轅凌浩的話後,灰敗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笑,斷斷續續的說道:“本宮當然知道,你不會如此輕易的便對本宮痛下殺手的,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嗎?鳳傲竹,你不相信本宮的話嗎?那麼,我問你,你長這麼大,可曾見過你的父親?你娘可曾對你說過隻字片語關於你父親的話?沒有吧?你再好好想想,為什麼皇上會輕易封你為神醫,當時的你,只是初出江湖,便把你如此信任的放在了軒轅凌浩身邊?還有,你娘為什麼會隱瞞你是康家三小姐所生的孩子,這一切你都沒有想過嗎?”
“竹”軒轅凌浩怕鳳傲竹一時無法接受這件事,不覺急切地看著鳳傲竹,衝口說道。
鳳傲竹抬手打斷了軒轅凌浩想說的話,用一雙沒有一點焦距的眸子看著準確的看著康鳳敏,冷聲說道:“把你知道的真相都說出來吧,放心,我答應你,這件事一了,會讓你不受半點疼痛的走。”康鳳敏看了一眼軒轅凌浩,終是把目光落在了鳳傲竹的身上,在劇烈咳嗽了幾聲後,問道:“我能相信你嗎?”
“你說呢?我神醫的名號可不是說著玩的。”說著,從袖口裡掏出了一個藥丸,輕聲說道:“這個藥可以讓吃下去的人在睡夢中離開人世,沒有一點痛苦,本來,這是為我自己準備的,如你所說,失了眼睛的我就是一個廢人了,可是,現在,我把這枚藥丸給你,如何?講吧,把一切都告訴我。”話畢,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放心,我決不會失言的。”
“一壺青梅看落日戲水射雲端,
半杯酸楚聽春風秋月柳絮紅,
斜陽照寂寞誰知是將你盼,
盼不到你早已發白鬢兩端,
曾經想過為你從此一傾天下,
了大半生卻只能獨自空嗟嘆。
昔日的風雲抵不上那半張
焚香拜月徒留几案上。
一頁被風吹起又幾分愁腸,
何以解去煩憂唯有是杜康,
又看見鳳儀亭的你在月下,zVXC。
奈何思緒太亂。
看不清你隨夢影飄散”
隨著鳳傲竹的話落,趴在地上的康鳳敏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苦澀之笑,片刻,張口輕輕唱道,早年間軒轅凌浩曾經聽過康鳳敏的歌聲,知道她的嗓音柔美至及,這也是萬曆皇上喜愛她的原因之一,而如今,當這一曲良港悲涼之意的歌聲慢慢從她的口中溢位來的時候,軒轅凌浩心竟然為那歌中深深的無奈和悲涼而有了一絲難過。隨著康鳳敏的歌畢,就看到康鳳敏的雙眸盯著房間的不知名的地方,彷彿因為這首歌而陷在了過去的回憶之中,就聽到康鳳敏淡淡說道:“你們不知道吧?這首詩是皇上為我寫的,我和皇上是在一次燈會上相識的,那時的我還是康府的二小姐,雖然和皇上兩情相悅,卻並不知道他的真識身份,直到後來,一道聖旨下到康府,點名要我入宮為後,可是,心有所屬的我卻逃了,父親沒有辦法,只好讓姐姐康鳳舞替我入了宮。逃婚出府的我,在我們經常見面的鳳儀亭等啊等,等來的卻是殘酷的真相。我如何能接受,我愛的男人娶別的女子,雖然這是我一手釀成的錯。那夜,知道真相的我哭倒在一身龍袍的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