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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行冷冷地:“我看還是一樣的!”
韓青問:“可有對比參照物?”
冷良欠欠身:“只是我主觀判斷,是對是錯,你們公裁吧。”靠,我說是,你們說不是,那就是不是大家看吧。
冷迪道:“這個,可以標註,是魚腸劍原主人的主觀判斷,僅做輔助證據使用。但是上面的血跡確實有沖洗過的痕跡。”
冷良輕輕哼一聲:“洗完沒擦乾,上面還有一圈圈的水漬印呢。”這也是我主觀判斷?混蛋小韋,你糟蹋我的東西!
師徒三人再次互相看看,徹底無語了,洗完不擦,正是自家孩子的風格啊。小韋,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你倒是提個醒啊!
冷良把劍拿到陽光下:“血跡應該直著流下,可是,這有個橢圓形的空白,應該是一個指印。”
冷迪點頭:“指印上有油脂,所以,血水只在周圍留下淡淡的痕跡。如果有油脂的話”
冷良道:“滴上酸,鐵柄玉柄會在無油的地方腐蝕出黑印,可是,這個是木柄的”
冷迪道:“乾粉胭脂灑上,有油脂的地方,會沾住粉末。再用白色膠取下即可。”
冷良點頭:“再把以往文書上的指印對比一下。”
韋行又氣又急:“這是韋帥望的劍,你,你查指紋”氣死老子了!那指紋肯定是韋帥望的啊!你查個屁啊!
冷迪道:“這個指紋很新,而且帶血,韋帥望當時把劍交出來時,手指上肯定是不帶血的,就算是當時他手指有破了,那個血跡也不會有洗過的痕跡。如果有人曾經把沾血的魚腸劍拔出來,再洗淨,我認為,這是一個有力的證據。”
韋行暴怒:“你TM的再說一次”
冷幕輕輕咳一聲,大哥,你不能當我不存在啊,你這就□裸地威脅辦案人員,你讓我的面子往哪兒放啊?
冷秋只得嘆氣:“韋行!”
韋行閉上嘴,憤怒地看著兩位法醫,你們等著!
冷迪把劍放下,面帶不悅:“掌門,請令徒到外面等吧。”
這下連冷秋也黑臉了,你膽子也太大了,當著老子面打老子的狗!你是不是想人間蒸發啊?
冷迪道:“當然,掌門也可以讓我走。”
冷秋沉默一會兒,看韋行一眼,用下巴示意他出去。
出去吧,這小子要是一甩手,說他受到威脅他不幹了,到時候老子就得暴打你一頓才能平息了。
這小子連我弟弟的屍體都給挖出來重驗了,他啥事都敢幹,你別招惹他了。
另外,也不是沒有一點幸災樂禍的。當年老子要宰了他,不是你同你兒子從中作梗?這下你們被公正了,俗話說報應不爽,不知道你們被報應得爽不爽。
回頭來笑微微地看著冷迪,好小子,你繼續。我倒要看看,你把韋帥望定個死罪,小韋會是啥反應。
還公正嚴明不,還以德報怨不?
然後冷秋忽然發現,原來他真的很想象看看韋帥望被冷迪定罪後會是啥反應。
冷迪迎著冷秋的目光,並無畏懼,只是有一點猶豫。然後他轉開頭,問冷良:“你這兒有類似的粉末嗎?”
冷良想了想:“石墨的粉末極輕極細膩,只是不如白色粉明清晰。”
冷迪道:“用在白膠底子上只怕更好。”
片刻,石墨弄好,劍柄上頓時清清楚楚顯示幾枚指紋。上好細布抹了膠,粘緊再扯下來,指印就清清晰晰留在膠布上。
冷秋與韓青互相看一眼,靠,這不好,太清楚了,到時候鐵證如山,有啥意外不好扭轉啊。
冷良指著劍格橫斷面上的兩個指紋:“這兩個肯定是韋帥望的。”他比劃著做一個後拉,壓緊彈簧再扣上卡簧的動作。
冷迪道:“那麼劍首上應該有他的拇指印。”果然。
兩人相對一笑,就差沒來個雙擊掌再歡呼下了。
此時,冷秋倒是唯一的真相愛好者,他就想知道倒底是誰幹的。所以,掌門大人,很支援破案人員工作。
雖然打他的狗,他肯定要報復的,但不在此時不在此刻。
冷迪與冷良把劍格與劍首上的三個指紋同劍柄上的對比一下,共同得出結論:“不是一個人的。”
冷秋與韓青倒是一呆:“什麼?”
冷迪道:“如果我們推測的沒錯,手握劍柄刺殺冷欣的應該不是韋帥望。”
冷秋道:“左右手?”
冷迪道:“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