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談。辛苦你了。”
李唐道:“那毒藥”
帥望回頭:“師叔,你把解藥吃了吧,對了,吃完別亂砍人,指不定是誰給咱們下的毒呢。”
李唐暗暗翻個白眼,輕聲:“毒藥的進出,老扁那兒是有記錄的,我堂裡沒領過,我們用不著那藥。”
帥望這回真的覺得有點尷尬了:“真的?”
李唐肚子裡再給他一個白眼,眼睛不敢真翻白,只得無語望下天空,再次重申:“醫堂有記錄。”你孃的!
帥望尷尬地笑:“呃,啊,那個,等我看完記錄,一起給你道歉吧。”
李唐道:“不敢,恐是屬下言行有失,才致教主生疑。還請教主恕罪。”
帥望沉思良久,深深嘆氣:“文化差異。”
穆斯林是好人,基督徒也是好人,打得頭破血流的。
在水泊梁山**治,效果很有衝突力。
有時候,環境的力量很大。
韋帥望到的時候,冷平同顧安邦還在聊天:“沒錯,那小子是怪胎。”
帥望眨眨眼睛:“誰啊?說我呢?”
冷平忍不住笑:“你對自己的評價”
顧安邦抱拳:“韋教主!”
帥望道:“女真人答應不同軍隊衝突,也不襲擊平民。將軍能幫忙救火嗎?”
顧安邦問:“這,似乎同公主的命令相牴觸。”
帥望道:“公主把虎符給了我,我有權調動軍隊。請將軍配合。”
顧安邦無奈:“是!”
帥望道:“小心女真人,讓你計程車兵成隊行動,攜帶武器,遠離女真人,不要做出任何可能讓人誤解的行為。”
顧安邦答應:“是!”
帥望叫冷平:“過來。”
冷平近前:“教主。”
帥望半晌:“你小子不會身懷絕世武功啥的吧?”
冷平無語,肚子裡淚雙流。
帥望問:“你爹遇害,你娘沒什麼反應?”
冷平道:“她就說知道了。”
帥望瞪眼。
冷平道:“我說是你殺了害死我爹的人,她就點點頭,說知道了。”
啊,愛人死了,連仇人也死了,救人不能,報仇也不能,這種大神真蒼涼。難怪她要冷平活著。
帥望道:“她至少可以教你幾招吧?”
冷平道:“她說沒有教幾招這回事,學了獨孤九劍會陷進去。”
帥望側頭:“什麼意思?是指功夫太有意思了,還是會對別的東西沒興趣?”
呃,那些學過的傢伙好象最後都消失在公眾視線外了。他們是本身性格孤僻還是學了之後性格變孤僻的?
是性格變孤僻了,還是**被壓抑了?
不管是什麼,貌似都不是啥好玩的事。
當然有人追求無**無求的境界,可是普通人大約都不喜歡被閹割,不管閹的是**還是精神。
韋帥望拍拍自己的胸膛:“知道你娘是天下第一劍,我的壓力變大了。”
冷平被韋帥望整到了,忽然間怒火暴發,幽默感也暴發:“是,我娘說了,要是我有什麼事,她會找你的。”
帥望頓時翻白眼了:“什麼?我要把你送回冷家去!”
冷平白他一眼,哼一聲。
帥望惡狠狠地:“或者,做個籠子把你關起來。”嚇唬老子!哼!
105,小結
李唐看著小韋那遠去的不英偉的背影,內心長嘆一聲。你就不能挺直了身子一臉英氣兩眼智慧地走路嗎?你縮縮著,笑嘻嘻,即沒功夫也沒人品,你這樣的人是我老大,我給你磕頭我得多難受啊?你就是為了讓我們心理平衡也應該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吧?
可是李唐也知道,人家小破孩兒一個,你老謀深算的那些招術,人家一拍腦門也想出來了,你打了幾十年仗總結出來的經驗,小破孩兒來了,一指,這個是鷹那個鴿子,留這個殺那個,一點錯也沒有。這些倒也罷了,就算是智力上沒太明顯的優勢,可你看人家的人氣,伸手一招,冷家小掌門小長老就屁顛兒地跟過來當保鏢了,人還沒來魔教,教裡兩個高手,兩個技術派高手就歸心了。人到了,一戰就收了人心。人家那小弟,那是把白劍讓給美人的黑劍,看咱這手下,紅劍就頂牛了。自從他到了魔教,連來找麻煩的人都提高一檔次了,慕容家的居然親自來刺殺我們教主了,我們教主居然把溫家給滅了。還有,咱們巴結著要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