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心疼美女動了真氣會痛得打滾,硬是忍著沒動,然後他就“嗷”一聲,手捂後背,象全身長蛆了似的一通扭動,最後趴在馬背上哼哼:“我的媽啊,痛死我了。我開玩笑啊,姐姐,我都說不跑了,你還用這麼大勁打,你,你你,哎呀,我疼得頭暈,我噁心,我要昏過去了。”
冷蘭鄙夷地:“都沒出血。”
韋帥望“嗤”地一聲洩氣了:“姐姐你這標準跟我爹有一拼啊。難為我弟這麼多年沒被你給揍死。”
冷蘭暴怒道:“他有你這麼嘴欠,早被揍死了。”
帥望樂得:“哎,敢情你還對我手下留情呢?你沒準還覺得你寬容忍耐呢吧?”
冷蘭豎著眉毛:“我不是嗎?!”
韋帥望陪笑:“是是,你是。你寬容,難為姐姐你忍我這些日子。我能活到現在真是感激涕零啊。”韋帥望擦擦眼淚:“痛死我了”
冷蘭氣得:“你還敢哭!”
帥望嗚咽:“我這不是哭,我這是感動的。別,你再打,我會感動得大小便都失禁了的”
一干手下瞠目結舌,若干比較瞭解韋帥望的人,都覺得不好意思,轉頭看風景去了。只有小雷,依舊淡定地在修練他的內功,不過聽到韋帥望說起大小便失禁的事,他還是忍不住收功,睜開眼睛:“我自己騎馬吧。”
韋帥望說聲“好”然後才反應過來:“我靠!臭小子,你怕我尿你身上啊?”
小雷沒啥表情,只摸摸自己頭上,剛才不知什麼東西掉他頭上了,又冷又溼的,希望是眼淚不是鼻涕口水啥的。
氣乎乎的冷蘭,終於被逗得哈哈大笑,鑑於這個小面癱的出色表現,她覺得這小孩兒實在太可愛了,伸手抱過去:“過來,姐姐抱你。”
帥望眨眨眼,沒敢提啥意見:姐姐?你是我大侄女啊?
小雷看看冷蘭一雙大眼睛,笑靨如花,頓時覺得這姐姐,真漂亮,好漂亮,漂亮姐姐
如果他再長兩歲,應該還有其它聯想,但是他還是孩子,所以聯想到此結束,只不過莫名地覺得被漂亮姐姐抱著,真好。
一樣的溫暖懷抱,只要一想到抱著他的姐姐的大眼睛,就感覺到不一樣的舒服,小雷舒服地窩在冷蘭懷裡,聞著又象是奶味又象是花香的美妙味道,少見地露出一個“我很舒服”的表情。
韋帥望的半邊眉毛,那個抽筋啊,我靠,真看不出來,這小孩兒咋色狼成這樣呢?漂亮面孔就直接能撫慰他受傷的靈魂了?
張文等教主大人玩完了,再重提正事:“那麼,依教主之見,我們就見死不救嗎?”
帥望再問許伏虎:“冷掌門韓掌門在哪兒?”
許伏虎道:“應該是在去往紫蒙城的路上。”
帥望道:“這麼說,你們沒跟住他們?”
許伏虎道:“派去跟蹤他們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回來的。根據他們屍體被發現的地點,我們判斷,冷家的主力是去往紫蒙城了。”
韋帥望默默無語,他想笑,又不敢笑,嗯,親愛的師爺,親愛的師父,你們可真能幹
還沒忘給我個路標,告訴我你們去紫蒙了。
你們唬誰啊,咱陪著你們玩大的。
不過,我要是不出現,估計你們就真要去紫蒙了,這就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一顆紅心兩手準備啊。
韋帥望捧著腦袋:“姐姐,你說我去不去救魚餌啊?”
冷蘭再次鄙夷地:“同伴落難你都不敢去救,你還活著浪費食物幹嘛?”
韋帥望氣:“這叫什麼話啊,你們冷家設個圈,我要是不跳,就不配活著了?再說,誰是同伴啊?我認識那個姓夏的是誰啊?”要是你老人家,我當然拼了命去救
冷蘭道:“舉手之勞不用冒險,還用你啊!什麼叫你不認識啊?他不是你手下嗎?是你手下你就得救回來,救完了再慢慢認識唄,認識了覺得他不是東西再宰了唄!”
韋帥望被這強大的邏輯給震撼到了,半晌:“要是我現在就覺得他不是東西呢?我不能節省兩步嗎?”
冷蘭道:“不能!你可以把他救回來,然後把他剝皮抽筋,看誰還敢不聽你的話。”
全體目光都“唰”地盯到韋帥望臉上,譁,教主,你別聽她的這丫頭太殘忍血腥了。
只見韋帥望緩緩點頭:“姐姐說得對。”
冷蘭哼一聲,那當然,我總是很對的!雖然這個世界經常是錯的
韋帥望哭喪著臉:“可是夏超在你弟手裡啊,你不是鼓勵我去同你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