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望溫柔地:“你有投票,我才不替你出頭。外一冷家看到你們撤了,就剩李唐一個,派人來把李唐搞定,你們該罵我了。或者讓李唐也撤了,他的採珠人都反了,那他不就損失大了?不是你損失就是李唐損失,我得一碗水端平啊,不能讓人覺得你同我有姦情。”
張文差點沒噴血了,你這小兔崽子!
張文無比沮喪地問:“你非得要我一半的收益?我已經向教裡交一半了,再給你一半,我就成了”有分紅的合夥人。我虧啊。
帥望笑眯眯地:“說錯了,是先給我一半,剩下的才是你的收益,交給教裡一半。”
張文瞪眼:“什麼?”你貪死了你!
帥望道:“你要我私人幫你忙嘛”
張文怒目:“你做為教主”
韋帥望問:“我做為教主,應該可以號令教眾,但是現在我不能,因為連你也沒有全力支援我。所以,我做為教主只能尊重最大多數的意見,或者,最強大的下屬的意見,你說是不是?”
張文憤怒:“我”投反對票?我不敢。
我得再想想,我不與韋帥望結盟,他不幫我,我不敢反抗李唐,我要與韋帥望結盟——這小子靠不住啊,他總不定期失蹤
張文回身,我再想想。
經過冷先的身邊,張文嘆息:“你同李唐商量好了,要殺冷子和,逼小韋同冷家開戰?”
冷先微微一愣:“不!”
張文咬牙,氣極:“那你怎麼想的?”
冷先喃喃:“我”我其實只是不滿小韋對冷家不住退讓,我沒幫別人的意思,我不喜歡他把魔教搞得象冷家的孫子一樣。
現在看來,好象惹出事來了。
小韋當然在這兒,可是看起來,他不打算同冷家戰鬥,更糟的是,他連自己的智慧也不肯提供。
冷先微微膽寒,你能逼著小韋同冷家開戰嗎?他一點也不介意手下死亡,反正都是些該死的人,他也不介意自己的損失。
你看他說話辦事,總覺得這小子嗜財如命,可是,要看同什麼比吧?明明每個堂都有一半收益交給他,那是幾十上百萬的銀子,冷家的攻擊會讓他的收益化為泡影,他卻一點也不在乎!
還有那個轉身離去,身外之物一介不取。
他看錯那孩子了,摟錢的耙子不一定都是財迷。那孩子同他爹一樣不在乎錢,不在乎權,甚至不在乎生死。不知道他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至少他是無法理解他們了,眼睛裡那種極度飢渴的表情,讓他們拼命地伸手想抓住什麼,可是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他們自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