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雖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英雄,可是卻也不會任由他們到我的頭上來拉屎。”左千山咬著牙說道。
天魔體的使用,讓左千山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可是卻還是沒能護住總綱,左千山現在想走也來不及了,還不如光棍一點,在這魔魂宗門前力拒眾敵,也能落個好名聲。
洛天卻還是固執的搖了搖頭,上一次在東海的時候沒能護得宮如玉的周全已經讓他夠上火的了,幸好宮如玉沒事,可是現在總不能讓左千山這個算是朋友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幹掉,那樣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先生走吧,你看,那兩個小姑娘還在那裡等著你呢。”左千山說著一指洛天的身後,那裡就是魔魂宗的洞口。
洛天不疑有他,回頭望去,可是那洞口只有兩名面色陰沉的魔魂宗執法弟子在,哪裡有姑娘,突地,身子一麻,眼前一黑,人也軟倒下去。
左千山將手從洛天的後頸處拿了下來,伸手扶住了洛天,只是制住洛天就讓他的頭上見汗真元不繼了。
左千山苦笑一下,這天魔體還真是一個害人的玩意,現在他也顧不得想得太多,伸手招過一名執法弟子,在他的耳邊交待幾聲,那面目陰沉的弟子點點頭,背起洛天便鑽進了洞內。
“木頭他怎麼了?”還在洞中躲著大師兄的雪霜兒一眼洛天被人揹了進來一下就站了起來叫道,連胸前的劇痛都沒了感覺。
“洛天,洛天,你怎麼樣?沒事吧?”宮如玉撲了上去接過洛天拍打著他的臉。
“啊呀,你別打他呀,萬一打壞了怎麼辦?”雪霜兒一氣之下搶過洛天。
“這二位姑娘稍安勿燥,我家宗主有話交待。”執法弟子說道。
“洛天,沒事吧?”二位姑娘理都不理那執法弟子,猶自在拍著洛天,希望能將洛天拍醒。
“沒用的,先生是被我家宗主以秘法封閉了五識,一個時辰之後便會醒來。”執法弟子苦笑一下說道。
“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洛天哪點對不住你們了。”宮如玉一聽不幹了,手一提,龍吟聲起,就要在這魔魂宗內部大發雌威。
雪霜兒的飄雪劍也拔了出來,刷的頂到了那執法弟子的脖子上,洞裡還有幾十名弟子,都被弄湖塗了,誰也不敢輕易動手,必竟洛天是受過千古宴的人,那雪霜兒也跟著借光來著。
“二位姑娘息怒,我家宗人要我帶你們從秘道離開這裡,這裡太危險了,可是先生不肯離開,宗主也只有出此下冊了。”執法弟子倒底是魔魂宗精銳中的精銳,就算是被飄雪劍頂著,那寒氣入喉讓了的聲音都像結了冰一樣,可是那臉色愣是變都沒變。
一聽有秘道可以離開,魔魂宗的弟子們眼前一亮,現在情勢危急,誰也不想妄送了性命,可是混在其中的那些執法弟子陰冷的目光卻讓他們噤若寒蟬,脖子一縮,不也再稍露一點怕死的神色。
“如此甚好。”雪霜兒連連點頭。
“對對,我們快點走。”宮如玉也點起了頭。
男人與女人是不同的,男人講的是一個義字,而女人,更多的時候,則把情放在前頭,為了洛天,他們才不管什麼魔魂宗玄空派的,只要洛天沒事就好。
“二位請隨我來吧。”執法弟子說道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問題又來,二女同時伸手抱向洛天,兩個人的手就搭在洛天的身上相互怒視著,那執法弟子甚是頭疼,卻也只得裝做沒看見,前頭引路。
宮如玉和雪霜兒不得不跟上,只是二人卻像是螃蟹一樣橫著走路,洛天是被這二人抬起來的。
拐進叉口,這裡是通往廚房的,剛行十幾丈遠,執法弟子在牆上看似隨意的一按,一道暗門開啟,一條秘道被幾個掛在牆上了火把照亮著,昏黑的,像是怪獸的巨口一樣,不知有多深。
“二位姑娘小心,緊隨我身後。”執法弟子提醒道。
進了暗道,再行二十幾丈遠,執法弟子再在牆上一按,另開一道暗門,微風吹來,看來這條暗道就是一直通往外界的了。
執法弟子從身上取出一顆夜明珠來,毫光頓放,將身前幾丈遠的地方照得微亮,“二位姑娘,這是我家宗主送於先生的,二位先收著,順著這暗道一直走就可以出去了。”
“多謝,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雪霜兒連忙說道,人家送了這麼遠,口頭感謝一下還是必要的。
“在下法一,執法弟子而已,姑娘不必多禮,請吧。”法一說道。
“嗯,那你可要小心啊。”雪霜兒關心的說道,宮如玉也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