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同伴同行。以血統來說分別是屬於諾曼登家、席德列斯家、西卡潔家跟那魯家,但他們決意拋棄姓氏,跟神座祭司這四個字一刀兩斷。
不過他們並不是只想過自己的生活。
他們共同的,也是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滅絕神座血脈。
『由優秀的人來統治,平常人並沒有得到幸福。已經不宣照神諭,漸漸走向邪惡的神座祭司是沒有必要存在了,讓我們,來把一切終止吧』
那天,雷索提向他們伸出了手,這麼說著,而那三個人,送出了永恆的信任與忠誠
章之一 月搖影舞…2
雷索提走到自己的房間時,帝維亞跟拉尼菲正在他房裡玩牌,真是標準的不請自來。
「嗨,雷索提,瓊回來了嗎?你要不要一起玩?」
拉尼菲招呼了他一聲,他是個英俊的青年,冰綠的眼,深灰的發,神座血脈中沒有不好看的人,也沒有無能的庸才,他身上流著莫霜神座的血液,即使環境訓練出心機,他內心仍保有溫和純善的一面。
「他睡死了。倒是你們,怎麼玩到我房間來了?」
「我們在等你,賭你過多久回來,也賭瓊這次有沒有受傷,傷在哪裡。」
帝維亞露出絕豔的笑容,放下手中的牌,上前拉住雷索提的手。
「他有受傷嗎?傷哪?」
光之精的圍繞下,帝維亞的發,那片燦爛金黃的色彩,在他眼前湯漾,屬於少年漂亮清麗的笑容不知怎麼總是帶點邪氣。他美好的容顏就如同他水藍的瞳,看似聖潔,實則不然。
「他沒受傷,失望了?你是賭他有受傷吧?」
「你猜錯羅,我賭他沒受傷。我怎麼可能賭輸拉尼菲呢」
帝維亞綻開了唇角,形成一個彎俏的弧度,只有他會這樣笑,用這種媚惑的笑法。
「帝維亞,這一局還沒玩完呢,你怎麼就丟牌跑了?」
「不要,我不玩了,這一局快輸了,沒意思。」
他耍賴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玩到要輸了他就會跑掉,然後就可以跟別人說「玩牌都是拉尼菲輸我」
「真是的,拉人來玩,又自己落跑。」
拉尼菲唉嘆了一聲,收拾收拾,站了起來。
「怎麼樣?下次什麼時候出動?」
「下次可能不會那麼順利了,瓊說他被看到了,對方可能已經開始注意我們也要小心,人只有四個,少了任何一個都是很大的損失。」
雷索提是四人中的領導者,所有事情都是經他的手企劃的,對於他的安排,其他三人一向不曾有什麼怨言,不過他好像很喜歡讓瓊半夜出動,故意要他睡眠不足似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嗯?雷索提說的是真心話嗎?」
帝維亞偏著頭看他,輕輕說著。
「怎麼覺得好像是必要的時候我跟拉尼菲死一死沒關係,只要瓊活著就好了?」
他微笑說出的話沒有夾帶任何情緒,雷索提撫了撫他柔軟的發。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你何必想太多?」
雷索提的態度看起來不像在說謊,不過如果真要裝,大家都會。
「其實本來就該以保他的安全為優先吧畢竟只有他有研究那些東西的才能啊。」
拉尼菲的發言是依每個人的重要性來說的,而「那些東西」是他們一起去尋找D.M.B的遺址,挖出來的有價值資源,其中包含大量的金錢這是題外話。
目前的研究中最大的成果,除了研發出來的改良咒文,便是位在後殿的「化生池」。
本來那只是個四面長滿了樹木的淺池,但瓊將池水抽出,清理之後,灌入了以聖水為主,加了些藥物製成的液體,治療效果甚至可以比回覆咒文更好,但他為了測試效果而砍了自己十幾刀再下去浸泡的做法,大家都不是很認同,要是每次他都拿自己的身體當頭號實驗品,那遲早會死在哪一次實驗失敗中。
「雷索提,那麼你是打算讓我們休息幾天羅?」
拉尼菲試著問問看,對方的表情看起來很愉快,非常愉快
「你希望我說是嗎?那怎麼可能。」
他們之間的交談一直是這個樣子,已經沒有人會因此而驚訝或笑容僵住了,每個人表現出來的樣子都很自然。
「帝維亞,明天換你吧。」
雷索提不知從哪抽出一張卷軸,亮了亮。
「我們還有這麼多要努力呢。」
卷軸上密密麻麻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