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
聽到紀委的領導如是說,葉景桐腦子裡驀地出現那天秦小欣揮舞著一條髒抹布從媽媽書房出來的身影,和那扇半虛掩著的門。
家裡裡裡外外被秦小欣打掃的一塵不染。門外,園子裡的梅樹已經出了骨朵兒,通紅的樹幹上結著一個個綠嘴兒白頂的骨朵,使人心情莫名就好了許多。
晚上,當葉景桐洗涮完剛剛掀起被角準備上床時,被秦小欣橫眉立目地堵在外邊兒上:“我們協議的同床時間是十五天,對不起啊,昨天是最後時限,今天已經過期了。”
葉景桐被秦小欣的提醒惹得炸毛,但爸爸媽媽剛回來,他又不能弄出太大動靜來,啞巴吃黃連,一個人窩在短沙發裡生悶氣,半天才想起一件事情來。
“你還有件事沒做吧。”協議上明文規定,只要同床十五天沒有人身侵犯的事件發生,秦小欣就要替他辦一件他辦不到的事。
秦小欣一個人趴在床上用電腦玩遊戲,對葉景桐的話裝嚨作啞。
“秦小欣。”葉景桐提高了嗓音。
自從海景別墅的事件之後,他在秦小欣面前無端就矮下去了一截,說話也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