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為什麼就這麼倒黴呢?偏偏就碰上了這麼一個差事!”
“到底怎麼了啊?”李穆問。
“嫌疑犯死了!”另一個警察甕聲甕氣地說。
“嫌疑犯死了?”李穆大吃一驚。他連忙朝著病房裡面看,裡面的醫生拼命的朝著方一鳴的體內打著各種藥劑,還有電影電視上面經常見到的電擊起搏,把方一鳴電得啪啪響,一陣陣焦臭從房間裡面傳出來,讓李穆十分想吐。
“沒什麼希望了,都搶救十幾分鍾了,一點起色都沒有。”第一個警察說。
“快走吧,”第二個警察對李穆說,“再不走,說不定就走不了了,我們要封鎖現場排查。”
“排查?難道是謀殺?”李穆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自己千里迢迢把方一鳴帶來平原市才把方一鳴害死的呢。本來心裡面還有小小的愧疚呢。雖然說方一鳴壞事做盡,打人、強姦什麼的無惡不作,可是可是個頭,方一鳴幹了這麼多壞事,活該死在這裡。
“誰知道呢!”第一個警察說,“這麼受關注的案子,嫌疑人居然就這麼死掉了,這下子我們的壓力可就很大了。萬一要是被別人找到我們有什麼違規動作,撤職查辦都算是運氣好。所以我們領導肯定要到處找替罪羔羊,要是有兇手,然後能找到兇手,那是最好。要是找不到兇手,或者沒有兇手,那也要找幾個責任人。”
正說著話,裡面就傳來聲音說:“不行了死了。心跳和腦電波消失20分鐘了!”
又有人說:“再搶救一會兒啊!現在連30分鐘都沒到,怎麼能就這麼放棄?”“他原本就昏迷不醒的呢!”“腎上腺素!再來一針腎上腺素!”“腦死亡了”“腦死亡了也不能放棄啊,只要還有心跳就行!”“他的心臟都快熟了。”“總之不能放棄搶救!”
李穆趕緊一邊向外跑,一邊給王市長打電話:“喂?王市長嗎?”還沒打完呢,李穆就看見王市長在醫院門口坐著,頭低垂著,似乎是很難過的樣子,於是立即關了電話衝上去,對他說:“王市長,不不好了!方一鳴,方大哥他他死掉了!”
“這不是好事嗎?”王市長抬起頭對李穆說,“沒有人可以追究一個死人。”
李穆開始的時候以為王市長在哭,可是仔細一看,卻是如釋重負的表情,然後裝出的悲傷。“王市長”李穆的心情一下子就糟透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剛才王市長說的,必須要在今天之內把事情處理掉,是什麼意思。不是要殺焦莉莉,在這種情況下,殺掉焦莉莉只會讓事情更加激化。大家都會想到,這是官二代找人消滅證據了。要綁架焦莉莉的父母來威脅焦莉莉,雖然是一招妙棋,可是急切之間卻很難辦。現在這件事情這麼熱,要是焦莉莉哪一個親屬忽然失蹤了,也要惹人懷疑的。
李穆從來都沒想過,王市長的意思,是要殺掉方一鳴。不過仔細一想,其實這也是一種解決方法。就像王市長說的那樣,沒有人可以追究一個死人。死人無法被控告,也無法被譴責。人死了,所有的罪孽都清零了。人們總是會同情弱者,原來在這一個案子當中,焦莉莉這個醫學院學生,在醫院打工賺生活費的窮人是弱者,而方一鳴這個官二代有錢人是強者。但現在方一鳴死了,他就變成了弱者,焦莉莉這個還活著的人就變成了強者。
現在,方一鳴的家屬可以盡情的對焦莉莉的指控做出辯護,而不會被大眾視為狡辯。焦莉莉的證詞也會被諸多挑剔,畢竟,一個患有嚴重哮喘的病人,怎麼會去強姦呢?又怎麼會不隨身帶著治療哮喘的藥物呢?原本這些會被忽略的問題,現在方一鳴死了,都會被人重新提到檯面上來。
第二百六十八章.要怎麼辦
(二更)
雖然不算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卻是最快的解決方式。普羅大眾怎麼也不會想到,方一鳴的官二代背景會把方一鳴給害了,同情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全到了焦莉莉那一邊。人死為大,不論以前做過多少錯事,現在方一鳴都死了,接受了最大的懲罰了,再繼續深挖下去,那就過分了。李穆也不得不感嘆,好一招妙棋,可是王市長,方一鳴那是你兒子啊!是你和最愛的妹妹(也許吧)一起生的兒子啊!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王市長說,“我要回省城去,小穆,你和我一起回去嗎?”這是向著李穆示好了。可是李穆現在怎麼敢和王市長一起?他可是把自己親生兒子殺了的人啊!萬一走到半路人跡罕至的地方,王市長忽然拔出一支槍來砰砰砰把李穆做掉然後挖坑埋了怎麼辦?
“這裡的事情還要再處理一下吧?”李穆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