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千竹,他身為一箇中紀委的常委,處理王市長的時候,當然沒少和王市長的後臺交鋒。可是他也沒有告訴李穆王市長的後臺是誰,只是讓李穆寬心,他已經把事情擺平了。結果事情沒有擺平,還出了這麼大的簍子,何書記繞繞彎彎透過廣東的警察要對李穆下手。要不是唐金年那兒偶爾漏了訊息,李穆可就要吃一個大虧了。如果這事真的發生了,那麼多的關係,那麼多的保證,到頭來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李穆早就已經存好了馬千竹的電話,隨時準備打電話過去。可是現在打的話,他手頭沒有什麼真憑實據,說服力不是很強,所以李穆想著,馬千竹這條關係,最好是留著來做殺手鐧。到時候不但可以把馬千竹拉出來當擋箭牌,還能夠裝出一副失望的樣子,讓馬千竹給他做一些補償呢。
至於那個何書記,李穆現在已經知道他是敵人了,雖然說省政法委書記的確是位高權重。但是李穆就不相信他一點弱點都沒有。只要抓住了他的弱點,何書記再要下手,也得三思了。何況現在何書記不敢貿然下手,只能用這種曲線救國的方式,本身就是說明了他在報復李穆這件事情上處於弱勢。
這時候李穆又想起來,唐金年說過,如果李穆知道了是誰在對付他,就可以反對付回去,原來真相是這樣。這話想必是肖英說的,她給政法委書記幹這個活,會大大的得罪馬千竹。要是木已成舟李穆被抓了還好,要是被李穆提前知道了把訊息捅出去,到時候中紀委下來一查,很有可能就會找到法院什麼違法違紀的證據。不是李穆反對付回去,而是馬千竹反對付回去啊。
“你又在淫笑什麼啊!”範芳看著李穆的臉色說,“又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啊。哎,真拿你沒辦法,好吧好吧,我就答應你穿著婚紗和你做那個什麼吧,不過這時候當然不行,要結婚的時候才行。穿著婚紗本來就不舒服了,還要和你做那種事情,你們男人的幻象就是不靠譜,就是在為難我們女人!”
女人還是那個女人,穿著婚紗也還是那個女人。所以穿著婚紗啪啪啪什麼的,根本就是無聊。不過雖然無聊,李穆也很想試一試。可是要結婚的時候才可以範芳的意思總不會是和其他人結婚的時候還來便宜李穆穿著婚紗和他啪啪啪。要是這樣的話,刺激的確是很刺激,可是新郎怎麼辦?要是被新郎發現了,就算把李穆殺掉,肯定也能夠博得全社會同情拿個激情殺人判個10年徒刑然後坐個5年就出來了。
“這個以後再說吧。”李穆擺出我一點都不想的樣子來,可是嘴裡差點留下來的口水把他真實的想法給出賣了。“現在我要上班去了,你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啊。”李穆說。還好昨天他已經偷偷給文姿發了資訊,告訴她昨天晚上不能回家睡覺。文姿發了一頓脾氣,不過李穆答應送給她幾臺單反照相機,也就沒事了。
“我也要跟著你去上班啊,要不然有什麼訊息怎麼第一時間通知你。那些訊息既不能打電話又不能聊QQ,只能當面和你說的。”範芳說,“你昨天不是答應我了嗎,我要去你們公司賣房子的。”
“你不是要上大學的嗎?現在快要開學了吧?”李穆問。
“開學就開學唄,那有什麼要緊的。”範芳對此滿不在乎,“我在學生會認識人,到時候找個人幫我註冊不就好了。曠幾節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也就走走關係而已。我至少要等10月份才能回去,那時候我那個相親物件應該已經出國交流去了。只要我這個時間不在,他也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了。”
出國交流去了?李穆可分明記得沒兩年範芳就和別人結婚了啊。不過這也不出奇,出國留學十年八年的有,一年兩年的也有。特別是出去讀碩士的,很多都是一年或者兩年學制,很快就會回來的。
“你不喜歡人家,就不能直說嘛?一定要用這麼曲折的辦法?”李穆問。說到這裡,文姿也是為了躲開未婚夫才跑來李穆這裡的,而且開始的時候也是不直說,非要繞繞彎彎的。要是文姿和範芳見了面,說不定一見如故,成為閨蜜知己,當然,那是她們聯手把李穆打死之後的事情。
“直說?那多難堪啊。”範芳說,“你們這些男人也是,怎麼就是聽不懂別人的暗示呢?我和他第一次見面,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衣,我本來塗著粉紅色的唇膏,到了餐廳以後,我就換成了玫瑰紅色的唇膏,你說這表示得還不夠明顯嗎?”
“恩這個,你究竟表示了什麼啊?”李穆聽得一頭霧水。
“玫瑰紅啊!深藍啊!”範芳恨鐵不成鋼的說,“這兩樣顏色這麼大的衝突,不是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了嗎!就好像叫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