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都知道。”說著他嘆了口氣,“不過我這店啊,看來也開不長了,王敏德天天帶一幫人來我這兒吃飯,吃完飯就開白條。現在都已經5萬多塊錢了,我這小本生意,哪裡拖得起。去催款吧,月初說月中,月中說月底,月底說五一,五一說國慶,到現在都沒個準信呢。”
“那你就不能不給他們吃?”李穆問。
“這談何容易,人家是鄉委書記啊。”餐館老闆很無奈的說,“不給他吃?那我要不要在這裡開店了?在我們桃源鄉,天最大,鄉委書記第二,工商是他衛生是他警察還是他,什麼證件都要找他辦,得罪了他怎麼行?不過你也說的對,要是他再不付款,我也只能不讓他吃了,我流動資金都快用盡了啊。”
“對了,大哥,”李穆不想在這件事上面糾纏,“前一陣子聽說我們桃源鄉不是和一個叫做神農公司的合作養牛嗎?現在養的怎麼樣了?”
“那個啊?那個就更加坑爹了。”餐館老闆一說這個就來了興趣,“本來大夥兒都聽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專案,養牛的都能賺錢,養一頭可以脫貧,養兩頭可以小康,養三頭可以娶媳婦,養十頭那就發家了,所以都很踴躍參加。”
“那後來呢?”李穆問。
“後來我們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餐館老闆說,“這個神農公司啊,在外地都是求著農民去參加那個養牛計劃。到了我們桃源鄉,發現大夥兒踴躍,就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