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朋友,在和我通話的時候忽然間斷線,現在我找到了她的車子,情況很奇怪,車子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我朋友的電話落在了車上。我懷疑她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李穆當然不能肯定文姿是被人綁架了,也許是撞了人,趕緊送了別人去醫院。也許是文姿懷孕這件事情被文姿的父母知道了,所以把文姿抓了回去。不管怎麼樣,當然先把情況說得越嚴重越好,先把行政資源忽悠出來再說。到時候找到了人,發現原來是誤會不是那麼一回事,那就道歉賠禮請吃飯好了。
“綁架?”那邊古田溪也嚴肅認真起來,“你等一等,我立即就給你接通公安局的陶局長。哎,以前我們平原市的治安很好的,現在是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道我會調到什麼地方去。要是調到政法委去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地整頓治安好了,陶局長已經線上上了。陶局,李老闆為我們平原省帶來了幾十億的投資,解決了數千人的就業。可是現在他的朋友居然在平原市被綁架了,你一定要儘快解決這個案件,否則的話還有肯來投資?”
“是,市長我一定儘快解決!”陶局長的聲音有些嘶啞,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他當然不是正局長,平原市這兒,公安局的正局長兼任市委常委,和副市長是同級別的。他其實是主管刑偵的副局長,沒學歷沒背景,是靠著專業知識過硬屢破大案,從普通刑警一步一步升上去的。
這樣的人只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輕易不會涉及到政治鬥爭中去,升是沒怎麼能升了,可誰上臺了都得用他去破案。古田溪是副市長,不過是主管農業的副市長,和警察局沒有什麼業務聯絡。臉當然是要給的,不過錢也是要收的,留這麼大個老闆,怎麼也得收個幾萬塊錢辛苦費吧。雖然說國朝的公安局不能像外國的警察局那樣收捐款,刑警又是出名的清水衙門,受害者家屬請吃飯送禮品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李老闆,你那個朋友是什麼時候被綁架的?”陶局長打醒精神問。
“剛剛,”李穆說,“應該是20分鐘以前,我正在和她通電話”李穆把事情複述了一遍,“我立即就打電話給古市長了。”文姿不論是被打劫了還是發生交通事故了,或者真的是被綁架了,當然是越早報案線索就越多。要是20分鐘的話,指紋什麼的自然不用說,連氣味都還沒消散呢,只要牽警犬過來就可以找人了。
“最好帶一些警犬過來。”李穆想到了警犬,連忙提醒陶局長說,“我懷疑綁架的還沒有走遠。”要是真的綁架案,那當然可以用來找人。如果不是,那麼可以用來嚇人——看到那麼兇的大狗吸引注意力,文姿的父母當場翻臉教訓教訓李穆這個把他們女兒肚子弄大的傢伙的機率,也會小一點。
“那好吧,我立即派人過去,李老闆是在九曲巷吧?”陶局長看了看訊號發射地點,就知道了李穆的位置。要是普通人,那麼失蹤72小時才能報案。可是李穆這等大老闆,那自然是有優待的,既然是通電話過程中失蹤的,馬馬虎虎就當是被李穆撞上了犯罪現場好了,這種情況是可以立即就立案偵查的。
“警犬也可以派,不過李老闆也知道,我們這個警犬是從德國引進來的,價錢很高,每天吃的東西啊,雞蛋牛肉的比人還好。而且還在進行訓練和恢復,還沒到真能上陣的時候,追人找人是沒的說。可要是有什麼不妥當的,比如說跑太厲害了磨損受傷了啊,甚至是身體過熱跑死了啊,還請李老闆多多包涵。”陶局長說,“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預算比較少。”
李穆已經聽明白了陶局長的話,雖然在心裡暗罵,可也只好答應他們的條件:“這個警犬是用人民的稅金買的,既然還在訓練階段,本來就是不適合出動的。可是我實在是很擔心這個朋友,沒法子只好一定這麼強求。為了不給國家和人民帶來損失,警犬出動的費用由我來出,不論是傷了死了還是操勞過度退役了,費用也由我來負擔。”
一條警犬少則幾萬塊,多則幾十萬,上百萬也不是不可能的。李穆知道自己這個承諾一處,就算警犬本來活蹦亂跳什麼毛病沒有,也會被殺了好向李穆要錢,所以自己主動加上個操勞過度退役,免得那條或好幾條無辜的警犬喪命。這個陶局長也真是太不給面子了,明明都找了古市長牽橋搭線,還是這麼一開始就要錢。要是有機會,李穆一定要他好看。
不過現在不是顧慮這個事情的時候,文姿還下落不明呢。警察出動了,李穆就拿著手機,想著要不要給文姿的父母打個電話。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蘇蕙的父母,就這麼貿貿然的打去,還是那種身份,似乎太尷尬了。可是現在文姿下落不明,不第一時間通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