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峰會,在珍珠號上上曾見到了主持會議的東海的二當家傅庸。當時也看出傅庸對柳玥極有好感。
聽到保鏢說傅庸來了,柳玥的眉頭不經意挑了起來。
裴東來見狀,深知柳玥沒有邀請傅庸,對方屬於不請自到。
“讓他進來吧。”
明白這一點後,裴東來不等柳玥開口,便做主道。
“是,裴先生。”
自從牛首山一戰後,柳玥的手下對裴東來十分敬畏,此時聽到裴東來這麼一說。沒再去徵詢柳玥的意見,直接領命離開。
半分鐘後,西裝革履的傅庸。在一名保鏢的領路下。一臉微笑地進入大廳。
嗯?
愕然看到坐在大廳沙發上的裴東來,傅庸瞳孔陡然放大。隨後像是遇到老朋友一般,上前兩步,用一種極為熟悉的口吻打招呼道:“裴少。”
“你好,傅市。長。”
裴東來微笑著起身,見傅庸主動伸出手後,與之握手。
曾經,裴東來在珍珠號上主動伸出手與傅庸握手,傅庸只是為了不失風度,隨意地握了一下。
此時此刻,傅庸見到裴東來不但主動握手,而且力度不小。
這個細節,足以表明裴東來在傅庸心中的印象、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彷彿為了印證這一點似的,傅庸握著裴東來的手不放:“裴少什麼時候從燕京回來的?”
“下午剛到。”
裴東來依然保持著微笑:“不知傅市。長今晚來這裡做什麼?”
“是這樣的,今天是婉兒的生日,我特地來給婉兒送生日禮物。”聽到裴東來的詢問,傅庸略顯尷尬,然後以笑容掩飾尷尬,道明來意。
“傅市。長,您的禮物婉兒那裡受的起?”
一直沉默的柳玥開口了,語氣不溫不火:“您身居高位,日理萬機,若是讓人知道您為了這點小事,親自跑一趟,對您影響不好吧?”
“無妨,無妨,小孩子過生日不就圖個熱鬧嘛。”傅庸聽出了柳玥話中隱藏的意思,不過卻是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