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個小流氓想跟屁蟲一樣朝短髮美女就圍跟了上去。短髮美女斜視了一下那幾個小流氓,淡淡的道:“給我閃開,惹惱了我後果很嚴重。”
“喲呵,口氣還挺衝的嘛,怎麼?你還會打人不成?”幾個小流氓哈哈大笑起來,其中的一個紋身仔見美女沒有再理會他們,便認為這女的怕了他們,可能會是個任他們“魚肉”的小綿羊,所以就動手去撩撥美女的超短裙。
“噶達”一聲響,紋身仔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一條手臂就已經在袖子裡邊沒有規則的擺動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是脫臼了,可惜紋身仔都來不及喊痛,女人就已經拉著他的另外一條手臂往左邊突然一拉,穿著短靴的美腿輕輕一絆。
“啊呀~~~~!”只聽到一聲慘痛的叫喊聲,剛才說人壞話的胖女人的粉攤馬上被紋身仔給飛身撲倒,檯面上的一鍋滾滾肉湯就這樣倒在了紋身仔身上,紋身仔被燙得雙腳一個亂踢,把胖女人也給剷倒在地。
“我叼你媽的——”另一個小流氓從腰間拔了把鯪魚刀出來可惜還沒出手脖子就被女人好像是大鐵鉗似的右手給死死的掐住,馬上就要斷氣,手裡的刀也忘記要刺出去了,噹啷一下掉到地上,兩隻手只顧著縮回來要掰開女人的手指,可是根本就掰不動。
“饒。饒命啊。”小流氓沙啞著哀求道。短髮美女就在他差不多斷氣的時候把手給鬆開來,小流氓馬上捂著脖子不斷的咳嗽,一副賊臉被憋得通紅。
短髮美女手一伸,嚇得其他的兩人撒腿就跑,被掐脖子的那個離得最近,知道自己跑也跑不掉,臉上盡是驚恐的臉色。
然而短髮美女並沒有狠下毒手,而是把一張彩色照片閃到了小流氓的眼前道:“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小流氓只是看了一眼就點頭道:“見見見見過”
短髮美女把照片收起,道:“起來跟我走”
此。。。。。。
時粉攤老闆從內屋出來,看到攤檔被人砸了,老婆也被燙得一手的水泡捲縮在地上哇哇直叫,馬上就抓了一條竹扁擔衝了出來氣洶洶的道:“他媽的,是哪個野仔砸我的攤!”
當他發現小流氓臉上的一臉恐懼之後,心中的怒火立馬就被壓下了一半,這幾個痞子平時在這裡橫行霸道都沒人敢管他們,可這個人居然能把他嚇成這樣,可見此女非同一般吶!
女人好像還想說點什麼,可發現前邊忽然停了幾輛車子,就只好踢了一腳小流氓道:“這邊走!”
圍觀的人見短髮美女把小流氓押走了之後,注意力便放到了另一波人身上。只見從車子裡鑽出來十多號人,看派頭就知道來頭不小,有扛著錄影槍的攝影師,拿著CCTV話筒的女記者,還有穿著警察服飾的條子和一幫額頭光亮的要員
縣長牛春正在自家別墅裡急得走來走去,走去又走過來,像是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著,晃得他老婆直埋怨:“看你這沒用的東西,平時就呼風喚雨,很了不起的樣子,一大幫人吃吃喝喝的,現在出了事就全閃沒人了,大家都把你當傻子呢!要不是我爸爸打點關係,你早就被扣走了!”
牛春聽著老婆嘮叨心裡煩得不得了,可此時卻不敢有半點發洩,只是哀求道:“老婆你別說這麼多了,出了這種事我本來就夠難受的了,我現在不是在想辦法麼?等下馬文山一回來就知道事情到底有沒有彎轉了。”
一說曹操,曹操就沒到,不過電話卻是到了的。牛春心急如焚的翻開手機道:“喂,文山,情況到底如何了?”
馬文山在電話那頭道:“喂,縣長,我現在在衛生間,說話不能太大聲,放心吧縣長,幸好我們早有準備,記者跟著去採訪的那些商店老闆收了我們的錢沒一個敢亂說話的,都只是說縣裡出了一些小誤會,有動機不良的人故意把事情鬧大的,還有就是那些同僚們也一個個都守口如瓶,我們出事他們也跑不了這點他們是知道的。”
“恩,好好好,這就好,真是太好了!”牛春不停的點著頭,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暫時挪到了一邊,同時兩眼發狠的喃喃自語道:“橋南幫,哼!居然敢跟我牛春搞對抗,老子看你們是不知道個死字怎麼寫!”
牛春這時候才捨得坐下來靜靜的喝了半口茶,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瘋狼麼?我交代給你事情辦得如何了?我告訴你,我牛某人已經沒事了,只要你給我好好的幹,我保證以後龍門縣的財路就預你一份!”
馬文山躲進廁所給牛春打了一通電話之後,急忙從衛生間裡出來,要把從上頭下來採訪得差不多的領導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