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突然道:“白河的女人?哼,我去吧。”
燕小飛一想,反正二人是兄弟嘛,便也就讓他去了。回去後被燕重歡一頓好訓——這是與白河拉近關係的時候,他倒好,直接把人情讓給別人了。
東西燕小飛都是有準備好的,白芨弄上車,便驅車去了白河在城郊的家中。這是一棟小樓,院子裡種著一棵梧桐樹,周圍也沒幾戶人家。看得出來是月莧喜歡清靜。今日與白河交手,白芨落了下方,他心裡不爽,也不敲門,直接把車開進了院子裡。
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聽見聲音,張著雙臂跑出來:“爸爸”
白芨一看,小女孩扎著小辮子,穿著花裙子,蝴蝶一樣,他就更不爽了!月莧從房裡出來,開始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意,一見來人,她的笑頓時凝固了:“怎麼是你?”
她上前兩步把跑在前面的白羽抱進懷裡:“你有事嗎?”
白芨開啟後備箱,把幾大箱東西全部弄出來,扔進屋子裡。月莧始終抱著白羽,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也許是因為生過孩子,身材較之以前豐滿了些許。臉頰光潔依舊,只是眉目之間蛻去了稚氣,像是枝頭的青果,慢慢步入成熟的季節。
白芨把所有的箱子都扔進來,出了一身汗,他是最受不得粘膩的,月莧想了想,還是拿了一方溼毛巾給他。他接過毛巾擦擦汗,月莧這才問:“為什麼送這些?”
白芨冷哼:“白河估計有段時間不能回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