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汐想發怒,卻又無處可發。極度不情願的,她給沈祈訣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還沒等那頭的沈祈訣開口,薛岑汐就冷冷的質問道:“你什麼意思?你有什麼權利不讓我出去!”
電話那頭的沈祈訣沉默了片刻,而後聲音輕鬆的說道:“也沒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以後你肚子裡的孩子,會有除我之外的父親而已。”
一句話,簡直氣的薛岑汐連肺都要炸穿了。她又怎麼不會明白,沈祈訣的言外之意是什麼意思。
拼命壓抑著內心氾濫的激動情緒,薛岑汐再次冷冷的開口,聲音異常清冷。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骯髒!”
而後,沒有任何猶豫的,薛岑汐就一把掐斷了電話。握著手機的那隻手因為激動的隱忍而劇烈的顫抖著,她都有一種將手機狠狠扔向對面的衝動。
但最終,她沒有這麼做,而是朝著門外仍舊一臉面無表情杵著的保鏢們狂吼道:“你們最好都給我滾出這裡,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薛岑汐當然沒有報警,她也只是這麼說說而已,如果這件事被警方介入,那才說不清楚呢。
雖說薛岑汐不會,可是別墅的管家卻是會的。看著站在門前不肯走的眾保鏢們,又看著薛岑汐這樣的態度,一個轉身,他就默默的報了警。
沒一會兒,警察就來了。於是,最終沈祈訣也被一個電話打了回來。
“閻先生,有人告您強闖他人住宅並涉嫌侵佔,這您怎麼解釋?”
沈祈訣當然不會去解釋,他只是沉著一張臉,朝著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語的薛岑汐看去。
這棟別墅是以薛岑汐的名義買下的,所以這條罪名,很成立。儘管,閻訣是有名的商界名人,不過警察同志們可會公平對待的。
而此刻的薛岑汐,在被這個男人如此羞辱心身之後,也不會這麼容易就開口替他解圍的,她倒要看看,這次他要怎麼狡辯以逃脫罪責。
見沈祈訣不說話,警察同志不高興了,輕聲威脅道:“如果閻先生不想在這裡說,那就跟我們會警局說吧。”
說著,他們就一副要上前那人的氣勢。
薛岑汐不解了,以沈祈訣的權勢地位,別說是這幾個小警察了,就算是今天來的是警察局長,都還得給他幾分薄面呢。那為何,此刻的他會如此的聽話,不反抗?
略一思索,薛岑汐就知道了,沈祈訣之所以不說不解釋,根本就不是因為他沒有辦法應付,而是,他正在等著她自己說。如果她今天也什麼都不說的話,那麼從今天起,她薛岑汐說的話,在他沈祈訣面前,將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也就是說,不論是對於她,還是對於她所關心的人,都將不會再過得安寧。
這樣想著,薛岑汐突然就覺得脊背一寒。這個男人,永遠都握著她的軟肋,讓她不得不聽從於他。
所以,下一秒,在警察同志有所行動之前,薛岑汐就快速的站了起來,看著眾警察,極不情願的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是我和大家開玩笑的。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所以他才會出入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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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想睡你就得陪!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想睡你就得陪!
所以,下一秒,在警察同志有所行動之前,薛岑汐就快速的站了起來,看著眾警察,極不情願的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是我和大家開玩笑的。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所以他才會出入我家的。”
可是,對於薛岑汐的一面之詞,眾人都不是很信服。“那你家門外的那些穿黑衣的男人又是怎麼會是?該不會,是他在威脅你吧?”
見此,薛岑汐趕緊搖了搖頭,心想著辦法辯解。“呃,他們,是他派過來保護我的。之前,我只是太久沒見到他了,才會報警,想讓你們幫我把他找回來而已。”
聽到她的回答,眾警察不禁滿頭黑線。
“這位小姐,你知道你這是有違法紀的嗎?你這根本就是妨礙警察辦公”
最後,這件事非但沒有整到沈祈訣,倒是害得薛岑汐被人民警察同志教育了好久好久
“你就這麼想見到我?”
警察走後,沈祈訣偏頭看向一旁的薛岑汐,調笑著諷刺道。
薛岑汐沒有理會他,只是朝他丟了個冷冷的白眼,而後不顧身後男人放肆的大笑聲,氣憤的咬牙跑上了樓。
然而,薛岑汐前腳剛上樓進房間,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