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遠笑瞧著她們兩人說:“你們別又糾結進官媒的事情裡面去了,孃親說了,她是不能閒下來,眼下官媒活計不多,她帶孫子之外,當做官媒是休閒。”葉淺玉笑瞧著王珍珠眉眼間的愁意,記起葉家一向由長媳婦接官媒的行當,她笑著說:“大嫂,你安心下來吧,爺和奶如果執意著要傳承官媒行當,嫂子們沒有一個願意接手,那我頂著葉家的名義接下來做,等以後侄兒媳婦那一代再說話。
如果那一代還是沒有人願意接手,爺和奶那時當不了家,爹孃性子好,可以由大哥發話,我們葉家放下官媒這個行當,開闢新的行當傳承。”王珍珠笑瞧著她輕搖頭說:“過些年,你總要嫁人,那能接手官媒這個行當。唉,到時實在不行,我接手吧。”王珍珠說到最後,那一張臉完全黑沉下來。葉淺玉瞧著她心酸起來,她搖頭說:“大嫂,‘葉記’少不了你,現在家裡大部分公中是你和大哥給的。
以後縱使不用你們兩個付出這麼多,興哥兒和悅哥兒要入學堂,你和大哥還會有孩子,不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