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肖佑今晚不回家的肖翡第一次沒有發脾氣,剛好今天肖老爺子終於給他解禁了,不過他沒第一時間向外跑,而是吃過飯後就一個人回房間裡,情緒低落。
肖霖霖回家沒看到肖佑,他就跑到肖翡的房間裡。
“霖霖,別碰感情這東西,它不若人們形容的那般美好,披著美麗外表,裡面的辛酸、苦澀太傷人了。她的心如磐石,殘忍如利劍,她把她的意思表現得清清楚楚,其實我也懂她,只是不想太快去接受。”肖翡的聲音極輕,她不願被束縛,想跟她在一起,就不能去計較、去怨恨,她未曾強求留在她身邊的人一定留下,她一切都是悠然,隨心,隨性,隨緣,就是她的這種隨意讓人恨得直咬牙,但你又無法左右她。是他放不下,是他中毒已深,是他愛她入骨髓,他該怎麼辦?
“既然決定飛蛾撲火了,何懼火勢已燎原。”肖霖霖說得很隨意,原來他都知道。
肖佑在蔣家,被蔣含情的家人圍著,他們十分熱情,演說功力了得,都是來幫蔣含情當說客的,一邊把肖佑誇到了天上,一邊把蔣含情的優點說得淋漓盡致。一頓飯下來,在專心吃飯的人只有肖佑。
蔣含情把肖佑解救出來,他說要把人送回肖家,下次再帶肖佑回來。蔣家、肖家都一個大院,離得不遠,出了蔣家,他們去了蔣含情的個人公寓,這一夜絕對是香豔的纏綿,細雨春風的滋潤撩人,似水柔情的恩愛澆灌,卿卿我我,有她也有他蔣含情只願能和肖佑朝朝暮暮,圓他一生所求。
激情過後,蔣含情平躺著,他讓她趴在他的胸上,肖佑溼汗淋淋,髮絲被汗水黏貼,纏繞在她緋紅的臉上,他們都還喘著氣,安靜的房間裡,只有他們呼吸的聲音。
“佑佑,以後讓我在你身邊好不好?”蔣含情輕聲的問,話一出口,他就又覺得他說得不夠正式了。
“好。”肖佑沒有猶豫,慵懶的聲音婉轉而不濃烈。
“佑佑”蔣含情輕喚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迴旋,尾音輕揚,彷彿是他把這兩個字含在舌尖,細細品味,流連,他心安了。
這一刻,周圍的每一縷空氣彷彿都變得纏綿如絲起來,蔣含情抱住她,他們緊緊相擁
這幾日肖佑都沒回去,她在蔣含情公寓裡,他們兩個過著似新婚的甜蜜小日子。直到肖老爺子叫肖佑回去,軍區要做宣傳,肖佑被推薦成了形象大使。她開始忙上了,跟著拍攝組到處去拍宣傳片和照照片。肖佑忙得焦頭爛額,像個轉不停的陀螺,模特也是個體力活,她幾乎是挨床就睡,她的體能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在部隊進行訓練的原因,活動久了就容易疲憊,嗜睡。
下午拍完一個點後,肖佑回到酒店,洗了澡後,就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了。等她再醒來,她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佈置得高雅簡潔,但她沒心情去欣賞,她身上穿著的還是她剛洗完澡的睡袍,睡袍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她的身體除了頭有點暈沉,其他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肖佑起床,開啟房裡的電視,電視上的日期顯示的是三月二日,也就是說已經是第二天了。她開啟房門,這是一棟小別墅,別墅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想開門出去,可是門被鎖上了。她沒有驚慌,這次被綁架的待遇挺好,她索性回到房間,等著那人出現。
房門被開啟了,來的人她記得,是與她有兩面之緣的關岑,
“這裡是he蘭,部隊宣傳組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所以你不見了,他們不會找你,B市那邊也不會知道你在這裡。”他的神色柔和,俊秀絕俗的容顏,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
肖佑不說話,一雙黝黑瞳眸晶瑩剔透彷彿清可見底,模樣極純,看似純情,可一旦食了她的味,就會發覺她骨子裡的妖,那是一種惑人的東西,如同毒品一般,引人墮落、深陷。關岑就是深陷其中的一人。
“先吃些東西吧,飯菜都在飯廳裡,是我剛剛從外面買回來的,我知道你只吃素,那都是素食。你放心好了,昨天你的昏迷,是我安排的拍攝組裡的人給你的水裡摻了些昏睡劑,那藥對身體沒有危害。”關岑又開口道。
“誰允許你帶我來這的?我要回去。”肖佑冷聲,眉眼間冷漠如斯。
“不,我不會把你送回去,你安心住在這裡,以後你會知道,我其實不比你那些的任何一個男人差。”他搖搖頭,好不容易他才找到機會把她弄出來,他要她愛上他。
84、妖孽橫生、 。。。
肖佑睨著關岑,紅唇譏諷的一勾,她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一天沒吃東西了,有飯菜吃她不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