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她豈不是很冤?
“”藍一鳴微微鬆了鬆手,卻依然將女人禁錮在他的懷抱裡。
只有深深呼吸著她身上淡雅而獨特的香味,他才能感到安心。
“喂?男人!你沒事吧?”
男人一連串奇怪的舉動讓黎可人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傢伙慾求不滿了?
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她昨晚在赤焰的幫助下可是經過時九死一生的掙扎才挺了過來,而這個傢伙昨晚又是怎麼度過的呢?
她突然很好奇,不過,一個女孩子家家問他這樣隱私的問題又好像太尷尬了
圓溜溜的大眼睛下意識的瞄了瞄某人的下半身,貌似,人家的小兄弟還在休息中,那他應該沒事了哦?
貪婪呼吸著她的清香,藍一鳴要是知道了她此刻的小腦袋裡不良的畫面,估計得氣得內傷。
“咳咳,我說,你們濃情蜜意夠了沒?”
鳳血魔獸突然懶洋洋出聲,他們沒發現它的羽毛下面全是雞皮疙瘩麼?
“”黎可人一陣尷尬,急忙推開了身前火熱的胸膛,她撇了撇紅唇,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它是?”
“它就是被封印在魔域裡面的鳳血魔獸!我的朋友。”
藍一鳴盤腿在鳳血魔獸的背上坐了下來。
鳳血魔獸傳送給他的靈力還沒有和他體內原本的能量完全融合,他必須運氣才能控制好那兩股氣流。
剛才為了救起黎可人已經將好不容易調息好的氣息給打亂了,他現在必須從頭開始。
黎可人安安靜靜地蹲在藍一鳴的身側,好奇的看著專心修煉的男人。
一道道明媚的陽光打在俊逸非凡的男人身上,黎可人覺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美得不像話!
☆、夫妻本是一體
不知不覺地,她竟這樣怔怔地看著他入了神。
晴空萬里,歲月靜好。
鳳血魔獸帶著他們在魔殿的上空自由翱翔,藍一鳴撐起了隱身鬥氣避開了赤焰等人的視線。
過了好久好久,靜坐運氣的藍一鳴這才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修煉告一段落。
側頭,抬起熠熠發亮的眸子,他好笑的看著神遊中的女人。
他愛死了她這樣專注地凝視著自己,雖然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當,只要她的眼裡只有他,他的心就是充盈的,美滿了!
眼見天色已經不早,他清咳了一聲,不得不打斷女人的神遊。
“額?”顯然,某女還沒從神遊中晃過神來。
“在想什麼呢?”溫柔地磁性嗓音夾帶著一絲好心情的戲謔,“老婆,你這樣的眼神好那個哦!”
“哪個?”女人眨眨迷茫的眼。
藍一鳴湊到了她的耳邊,故作神秘地問,“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你的老公這麼帥,你倍有成就感啊?你的眼神裡寫滿了對我的迷戀,哈哈”
“老公帥和成就感有關係的麼?”直接無視後面那句話,某女的眼神很無辜,但,兩頰的緋紅出賣了她想要隱藏的情緒。
藍一鳴眨眨眼,“非常誠懇”地說,“笨女人,你征服了這麼帥這麼完美的一個男人啊!不覺得自己很厲害麼?”
“哦”
黎可人長長地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然後,虛心請教,“那麼,請問這位帥哥,你這話是在誇我呢還是在誇你自己?”
“哈哈!夫妻本是一體!誇我也是誇你嘛!都一樣咯!”
“哦哦”再意味深長的哦兩聲,某女被打敗了——話說,這男人的臉皮可以拿尺子來量量厚度了。
不過嘛,老公?老婆?
黎可人覺得這幾個詞聽起來很親切。
“喂,小子,別顧著談情說愛了!魔尊在到處找你們呢?”
突然,鳳血魔獸尖細的聲音加入,很煞風景地打斷了某男的好心情。
於是,黎可人和藍一鳴俯身往下望,果然,魔殿裡出動了大量的侍衛,一個個神情肅穆地在各個角落裡像無頭蒼蠅一樣尋找著
而,大殿中央,某個穿著紫色龍袍的美男陰沉著一張臉,整個人像一座冰雕筆挺地屹立在那裡。
他的面前,是幾條之前在懸崖邊上黎可人見過的小蛇。
“混賬!誰讓你們在她的面前胡說八道的?”
“哧哧對不起,對不起!魔尊,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不知道她會突然出現”
“哧哧魔尊饒命啊!魔尊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