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兒都是個外人,對喬家來說,我是已經嫁出去的人了,況且,就算是在府裡,也不是親生的。對王府來說,我又是個媳婦,老王妃和三姑娘的事,最多吩咐我回孃家說一兩句話,其餘的,能教我知道麼?妾妃在這件事上,做得不對的就是沒早點回您可那時候,哪裡知道老王妃竟是瞞著王爺的!妾妃是個外人,哪敢多嘴?”
沈峻熙聽得倒是有點道理,臉色也和緩了不少,好半天竟然還點點頭:“這麼說倒是有些理確實也為難。”
喬婉兒聽了他贊同,很高興,仰起臉又感動又欣喜:“王爺您能體諒妾妃的難處,妾妃心裡真的很感動!王爺也不是無情的人,妾妃來了這麼久,您都不願意多看妾妃一眼,妾妃實在不知道,是哪裡不討您喜歡若是因為妾妃姓喬,妾妃現在就發個誓!今後絕不做一點點背棄沈家、背棄王爺的事。妾妃是王爺的人,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若違此誓,死無葬身之地!”
聽她這樣發誓了,沈峻熙嘆了口氣。
喬婉兒更高興了,以為王爺也被自己感動了,怯怯的喊了一句:“王爺?”
沈峻熙道:“你已經進了王府,有點腦子的話,自然是知道應該踏實在王府過日子,生什麼人,死什麼鬼的,已經這樣了,這句不嫌多餘?還什麼今後不做一點背棄我的事,那是因為之前已經做過了,做完了!今後還想再做啊?”
他看著花容失色的喬婉兒冷哼:“下人沒跟你說?把你的院子調到老王妃旁邊,是我的主意?若是還不明白,我就跟你說清楚,給你搬院子,也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今後安安分分的,就允你在府裡安穩度日,不然的話,就休你回喬家!”
喬婉兒臉上瞬間已經轉換了好幾個表情,震驚、羞辱、難堪,最終,黯然的點了一些頭,輕聲道:“妾妃知道了”說著磕頭,站起來,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沈峻熙,這才轉身出去了。
侍畫站在外面屋簷下,裡屋靠窗戶的地方,在喬婉兒出來的時候,兩人互相的看了一眼,侍畫低下了頭,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喬婉兒淡淡一笑,顯然,侍畫不是個傻的,她已經聽出來,王爺是絕難對自己用心了,於是她很聰明的立刻放棄了自己。
她淡笑著走了。
侍畫定了定神,急急的轉身去打掃盥洗間。
蘇沐涵領著沈紫蓮來到了融府。
融府的大老爺,十幾年前就已經賦閒在家了,經常是遊玩于山野之間,而幾個兒子並年長的孫子,大都喜歡吟詩作對,文采個個出眾,都對仕途不感興趣,因而,雖然也是世家,卻已經淡出官場,來往的人中,多是世交,少有官宦人家。
女兒節自然是姑娘、少婦聚集的多一些,蘇沐涵到了融府才發覺,來的人竟然還挺多,除了融府本家的幾個未出嫁的姑娘,還有其他幾個府的少奶奶,少夫人。
蘇沐涵叫沈紫蓮去和那幾個姑娘坐一起,自己就來已婚婦人這邊聊天。坐著聊了一會兒,才聽明白,融府大奶奶想和幾個關係好的少奶奶一起辦個文社,每個月或者沒事的閒暇時間聚一聚,閒話聊天。
蘇沐涵正想著融府大奶奶為什麼要叫上自己,畢竟和她還是不熟的,一個少夫人的話提醒了她,那少夫人是在說融府大奶奶:“什麼文社,不如就叫媒館!”
其他人大笑了起來,蘇沐涵恍然了。
融府大奶奶笑著道:“是啊,是啊!我是有這意思,怎麼啦?!我們府沒成親的小叔子小姑子,再加上兩個侄子一個侄女,都已經有六位了!我當大嫂的給操操心怎麼啦!”
“沒怎麼呀,我倒是覺著蠻好對了,我們府有位姑娘,十三歲了,你看看哪位合適”話沒說完,已經被人推了一把,眾人又是一陣笑。
“你不說我倒真想說呢,你們府的那位外甥姑娘,怎麼就那麼靦腆?上次我去了,竟沒見她抬頭看我一眼,最後走的時候,我都沒看清楚她的長相!”
“唉,誰說不是,鄉下來的姑娘,自然是小家子氣一點”
趁著眾人都在各自說笑,融府大奶奶笑著轉過頭來看蘇沐涵,輕聲道:“永平王妃,這裡頭都是些熱心的,而且平常也比較的說得來,您要是有興趣,便常來湊湊熱鬧,沒興趣也沒關係。”
蘇沐涵忙點著頭笑道:“這是好事,我反正成天也是閒著,不嫌我冷場,我便常來。”
融府大奶奶笑著點頭,然後頓了頓,笑著道:“我孃家外甥洛魁也在府裡,他定親了”
蘇沐涵愣了一下,然後恍然的點了點頭,笑著道:“那恭喜你們了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