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雙手開始在水裡亂攪一氣,正鬱悶加憤怒中,瞥見一團黑黑的東西靠近了水邊。
嘿嘿,大魚啊——,我樂顛顛的盯著那團黑色的不明物體,正猜測著是什麼魚,只見它從渾黃的水中探出了腦袋,隨即是脖子
我僵在原地,看著這條又粗又壯的棕色水蛇慢慢遊上岸,然後揚長而去。
正發呆中,水面又浮起兩團不明物體,然後,兩隻肥大的癩蛤蟆一前一後的爬上了岸
大腦處於宕機狀態
它們什麼時候跑這水坑裡的,它們不是應該冬眠了嗎?
我抬起僵硬的腳,一步步走到岸邊,‘噌’的蹦離了水坑。上帝啊,我剛才沒踩到那些東西吧
等到晴音找來的時候,我還在死盯著慢慢澄澈的水面,想過去洗乾淨腳面上的泥,卻又不敢靠近。
別笑話我,上次被那破蛇害的差點沒了命,我可是記憶深刻啊。
“有蛇——,我不敢過去”,我可憐兮兮的瞅著晴音。
晴音瞟一眼我那滿是汙泥的腳,將幾隻兔子扔到我身邊,轉身去了水邊。
不一會,他回來了,手中是沾溼了的帕子。
“謝啦”,我伸手去接帕子,不料他一縮手閃了開來。
正要叫他別開玩笑了,不妨眼前藍影一閃,他竟蹲下了身去。
腳踝忽的一涼,詫異望去,卻見他修長的手指輕握著我的腳踝,右手執著帕子,細細擦拭著腳面已有些乾裂的泥。
按說這該是非常浪漫而唯美的畫面,可我愣是聯想起上研時在校園BBS上看到的帖子:說是一女生回宿舍路上偶遇一被虐狂,非要舔那女生的鞋
心裡一陣惡寒,我不由得縮了縮腳,想讓他放開,不料腳踝上的手一緊,我一個趔趄,忙老實的站好。
不知過了多久,那腳踝上的外力才撤了去。正鬆了一口氣,蹲著的人忽然開了口,“把腳抬起來”。
低頭一看,他手中竟執著我的鞋襪。
怔怔的抬起腳,看那白淨的手指緩緩遊走於腳背,輕柔的套上了襪子和鞋,然後又換另一隻腳
晴音啊,你果然有當‘賢夫良父’的潛質啊
“晴音,你今年多大了?”我笑嘻嘻問道。
“20了吧”,晴音手邊動作一頓。
什麼叫做“了吧”?是多大就是多大嘛!不過,他怎麼看起來也不比我小啊
“騙人的吧,你究竟多大了?”口氣開始嚴肅。
“19”,晴音悶聲答道。
“別開玩笑,說實話!”怎麼看也該和我差不多啊,該有24了吧。
“好啦好啦,現在18,再兩個月就19了”,晴音有些無奈。
穿好了鞋,晴音站起身來,滿面羞赧之色,“我年紀是比你小了些,不過也不是孩子了。”
“”早知道古代的人早熟,也不該是這麼個早熟法吧。
“那你成家了沒有?”現在想起來,和晴音認識這麼久,對於他的瞭解,還真是少的可憐。
晴音皺眉想了一會,眼中充滿了不確定,面色泛紅道:“算是沒有成家吧。”
“?”什麼叫做算是沒有成家,難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老婆沒?太搞了吧。
我嘲笑道:“連成家沒成家都不知道,那你是男是女知道不?”
晴音眉頭皺的更緊了,眼中的不確定倒是消退了許多,望著我緩緩道:“應該算是男的。”
“”,我擔憂的瞅著晴音,“你沒事吧,會不會是這兩天沒休息好,生病了?”說完伸手摸上他的額頭,不料手過於冰涼,竟試不出來。
“把頭低下來”,我望著他。
他有些迷惑,可還是乖乖的低下身子,我一手拽住他的衣襟,額頭就抵上了他的額頭。
半晌,也沒試出溫差來,確定他沒有發燒,我才向後撤了撤身子,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晴音,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或者頭暈什麼的?”一定是出什麼問題了,不然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沒,沒事”,晴音臉色有些紅,笑容也有些僵硬
“真的沒事?”越看越擔心啊——。
“真的沒事!我去準備午飯去”,一把抓起地上的兔子,晴音轉身走人。
唉,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動不動就發脾氣,怎麼我以前就一直認為他比我大呢
連著好幾天,我們都穿行在一望無際的山林中,餓了